那頭，瞬間安靜了。
我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像是風箱在拉扯。
過了幾秒，他難以置信的聲音傳來。
“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是**。”
我重復了一遍。
“三天前，在那份協議書上簽字的時候，你就已經沒有媽了。”
“一個沒有**人，又從哪里來的‘我的房子’？”
周浩徹底懵了。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那份協議……那不是你被我氣到了，故意……”
“我沒有被氣到。”
我打斷他。
“我很清醒。”
“周浩，我比過去二十五年的任何一刻，都要清醒。”
“那套房子，是我贈與我‘兒子’的。既然我已經沒有兒子了，那份贈與，自然也就作廢了。”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呆若木雞的表情。
“不……不可能！”
他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充滿了驚慌。
“房產證上是我的名字！那就是我的房子！你無權動它！”
“是嗎？”
我輕笑一聲。
“你可以去房產中心查一查，看看現在的房主，到底是誰。”
“或者，你也可以去銀行查一查，看看你女朋友手里的那張卡，能不能取出一分錢。”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周浩的心上。
“你……你把卡掛失了？！”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不可能！我明明……我明明查過的！”
“哦，你是說你在 ATM 機上查的余額吧？”
我好心提醒他。
“掛失的卡，在 ATM 機上，的確還能查到余額。但是，取不出來。”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更重了。
我仿佛看到，他所有的底氣和囂張，都在這一刻，被我一句話擊得粉碎。
“趙靜！你……你好狠的心！”
他開始口不擇言，連“媽”都不叫了，直呼我的名字。
“我是你兒子！親生兒子！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你不是我兒子。”
我再次糾正他。
“你只是一個，為了六十八萬彩禮，就愿意跟我斷絕關系的陌生人。”
“陌生人，有什么資格，來質問我？”
“你……”
他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
電話里，傳來劉倩尖銳的聲音。
“周浩！你跟她廢什么話！這房子就是你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