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已經(jīng)出生了，你看都看了，總不能真不要。你不認她，她以后怎么做人？”
我靠在枕頭上。
“她怎么做人，和我沒有關(guān)系。”
顧母聲音一尖。
“你養(yǎng)了她十個月，怎么可能沒感情？女人哪有這么狠的心。”
唐棠把一次性杯子重重放下。
“你這么有感情，你抱回去養(yǎng)啊。”
喬晚棠往前一步。
“我養(yǎng)。我本來就是**媽。南枝姐，只要你愿意把孩子給我，我可以給你補償。”
我問：“多少錢？”
她愣住。
顧行舟皺眉。
“南枝，別把事情說得這么難聽。”
“你們用我的身體替她生孩子，談補償就難聽了？”
喬晚棠咬住嘴唇，眼淚又要下來。
我打斷她。
“哭之前先報價。”
顧母氣得拍床尾。
“黎南枝，你別太過分。孩子是我們顧家的，晚棠也是受害者。要不是你當初一直忙餐廳，不愿意陪行舟，他至于找別人說心里話嗎？”
我看向顧行舟。
“你也是這么想的？”
顧行舟沉默幾秒。
“我承認我做錯了。可你也該想想，這四年婚姻里，你給過我多少丈夫的尊嚴。你每次談擴店，談供貨，談新菜單，從來不問我意見。我在你身邊像擺設(shè)。”
唐棠氣笑。
“她不問你，是因為你上次把冷鏈車訂成普通貨車，三百斤蝦全臭了。”
顧行舟瞪她。
“這是我們夫妻的事，輪不到你插嘴。”
程硯開口：“從法律上說，黎女士的人身權(quán)被侵害，婚內(nèi)共同財產(chǎn)被涉嫌轉(zhuǎn)移，醫(yī)療文書被偽造，都和你有關(guān)。唐女士作為證人，當然可以說話。”
舒念忽然抬頭。
“程律師，你不用嚇唬我們。胚胎移植當天的簽名是姐本人簽的。她只是忘了。”
我笑了。
“我忘了？”
舒念像抓到最后一根繩子。
“你那段時間為了新店開業(yè)，每天睡不到四小時。你自己說過，很多表格都是行舟哥拿給你，你看也不看就簽。”
喬晚棠急忙點頭。
“對，南枝姐，你可能真的簽過。”
我問：“哪一天？”
舒念報了日期。
我看向程硯。
程硯把另一份文件遞給她。
“那天上午九點到十一點，黎女士在城南參加食品安全聽證會，有完整錄像。她不可能出現(xiàn)在**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