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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婚后,我和他的禁欲哥哥在一起了。
表面禁欲斯文的翩翩公子,竟然也會在夜里咬著我的肩膀,要了我一次又一次。
我以為我終于迎來了幸福。
直到婚禮當天,**的白月光紅著眼眶出現在教堂門口。
“傅寒川,你真的要娶一個你不愛的女人嗎?”
話音未落,傅寒川已經甩開我的手。
大步沖過去握住她的手腕,雙眼泛紅,咬牙道:
“還不是因為你和我弟弟在一起,我才會娶一個二手貨。”
“我就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讓你看我一眼!”
我腦袋嗡的一聲。
沈妙妙輕描淡寫的一滴眼淚,就毀了我的兩段婚姻。
視線掃過傅寒川失控的背影和臺下傅寒舟看好戲的臉。
我突然覺得沒意思透了。
這時,手機里的智能AI忽然提醒:
檢測到用戶情感波動,是否解綁情感,并且清除記憶?
……
教堂的大門敞開著,外面的風灌進來,吹在我的婚紗上。
有點冷。
臺下的賓客竊竊私語。
傅寒舟坐在第一排,長腿交疊,玩世不恭地朝我舉了舉酒杯。
他用口型對我說:“姜以寧,你看,兜兜轉轉,你還是沒人要?!?br>
我看著他,想起了三年前我們的婚禮。
那時候他單膝跪地,眼眶通紅地說,我是照進他生命里的唯一一束光。
后來沈妙妙回國。
他說:“妙妙怕黑,我得去陪她。我們都老夫老妻了,你懂事一點?!?br>
他在我們的結婚紀念日,陪沈妙妙在海島看煙花。
在我躺在急診室的時候,他的朋友圈發著沈妙妙沖浪的笑臉。
我接受不了,歇斯底里的鬧。
傅寒川是在我離婚三個月后出現的。
那時候傅寒舟正和沈妙妙糾纏的火熱,我正被沈妙妙安排的狗仔記者纏身。
他替我擋住媒體的鏡頭,把沾著清冽雪松香氣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以寧,寒舟不懂珍惜。給我個機會照顧你?!?br>
他為我戒煙,為我推掉百億的跨國會議,只為了給我做一頓我隨口提過的城南糕點。
我發燒的時候,他整夜不睡,用熱毛巾一點點擦拭我的額頭,心疼得聲音發顫。
我以為我終于逃出了傅寒舟的陰影。
我這種缺愛的人,太容易把一點點甜頭當成救命稻草。
現在看來,他護的從來都不是我。
我只是他用來刺激沈妙妙的一把刀。
刀刃卷了,鈍了,他根本不在乎。
所有的深情,不過是逼出另一個女人眼淚的劇本。
沈妙妙明目張膽地靠在傅寒川懷里,脖子上戴著一根洗得發白的紅繩,底下墜著一個劣質的草編戒指,被封在透明的樹脂里。
我盯著那個草編戒指,眼底干澀。
手指因為壓抑,習慣性地在旁邊的木質椅背上敲擊。
三短,兩長。
這是十二年前,地下室里,我教他們保持清醒的暗號。
第一次見到他們的時候,我在傅家作保潔。
他們正被繼母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
傅寒川和傅寒舟餓得奄奄一息,滿頭是血。
我順著極窄的通風口爬進去,把每天省下來的一塊發硬的饅頭掰碎,一口一口喂給他們。
黑暗中,我用干枯的野草編了一個戒指,戴在年紀大一點的男孩手上。
“別怕,戴上這個,神明就會保佑我們平安出去。”
那是他們撐下去的唯一信念。
后來,我成功帶領**將他們救出,可我卻因為過度勞累我高燒昏迷。
沈妙妙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偷走了我的戒指。
然后流著眼淚問傅寒舟是不是不要她了。
就憑著那枚戒指,她成了他們拼了命也要護著的救命恩人。
直到我和傅寒舟死心離婚,傅寒川借著替我擋狗仔的名義,主動靠近了我。
我以為他認出了我,想起了從前的事。
可現在,沈妙妙再一次出現在我的婚禮上。
此刻,傅寒川緊緊握著沈妙妙的手,生怕她再次消失。
“妙妙,回到我身邊。”
沈妙妙流著淚點頭,余光卻越過傅寒川的肩膀,得意地瞥向我,像是在看一個潰敗的跳梁小丑。
我指節無意識地敲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教堂里響起。
傅寒川渾身一震,猛地回過頭。
他死死盯著我敲擊的手指,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錯愕和混亂。
“你怎么會敲這個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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