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員體檢通過，我去報道時卻被HR清退。
她目光死死盯著我的手臂。
“有紋身還敢來報道，你當我們是收容所，什么混混**都收嗎？”
我蹙眉僵在原地，解釋那是胎記。
HR卻不屑地嘲諷。
“得了吧，你當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女人想什么？”
“還不是見航空公司優質男人多，想來釣個金龜婿。”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對于飛行員來說，女性遠比男性更稀有，要求更嚴苛。
到了她嘴里卻被貶得一文不值。
我心生不滿，強忍著怒氣把體檢報告遞過去。
HR卻看也不看就扔進碎紙機里，還要我把推薦人找來道歉。
我答應了她。
見到營業執照上的人時，HR卻慌了！
1.
“體檢都過不了，你來報什么道？”
“我的時間很珍貴，不是給你這種人浪費的知不知道？”
我剛走近HR，她就沒頭沒尾的說了兩句話。
不等我反應過來，又連珠炮似地指責。
“現在的女孩子真是瘋了，為了釣金龜婿追到航空公司。”
“當我們這里是收容所嗎？”
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誤解，連忙解釋。
“張經理，我是來報道飛行員的。”
“體檢報告已經通過了，您可以看看。”
張經理頓了一瞬，沒好氣地呵斥。
“知道知道，我知道你為了追男人考上女飛行員了。”
“可以了嗎？”
“要不要我給你鼓掌？”
她說著說著就拍起手來，無論動作還是話語都極具侮辱性。
我強忍著怒火皺眉打斷她。
“我不是來追男人的！”
張經理卻一意孤行。
“別解釋了，我見過的人比你吃過的飯都多。”
“你什么想法我掀掀眼皮就知道。”
我剛要說話，她又推開我的體檢報告，轉頭跟身旁的人吐槽。
“有這毅力用在哪不好，非要當戀愛腦。”
我從頭到尾就說了兩句話，不知道怎么就被冠上戀愛腦的名頭。
氣得笑出了聲。
“張經理，麻煩你看看體檢報告。”
“我是來報道的，不管原因是什么，你只需要幫忙**入職就行。”
被張經理拉著說話那人尷尬地別過頭。
她則是看向我，不悅地拉下了臉。
“你催什么催？”
“職場禮儀第一條，就是不要打斷上司說話。”
這么快就擺上上司的譜了。
不過我是飛行員崗，以后跟她的交集應該不會多。
便忍下這口氣安靜地等著她。
十五分鐘過去了……三十分鐘過去了……
我眼睜睜看著張經理工位前的人來了又走，始終沒有輪到我。
忍不住上前提醒。
“張經理，該給我**入職了吧？”
張經理斜睨了我一眼，用筆指向門外的椅子。
“你先去冷靜一下，好好想想當飛行員是為了什么。”
我眉頭緊蹙，對她的刁難不耐煩起來。
“不用冷靜，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為什么。”
“因為我全家都是飛行員，所以我從小就有飛行夢。”
本以為很正常的理由，卻引起哄堂大笑。
張經理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都什么年代了還跟我談夢想，你當我是傻子嗎？”
“快去思考，不說出真正的理由我是不會幫你**的。”
我被趕出了門。
看著里面放聲討論的人，突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但沒辦法，要報道必須經過她。
我只能坐到椅子上，絞盡腦汁想她要的理由。
想好后推門而入。
“張經理，我就是覺得飛行員很酷，說出去有面子。”
2.
張經理愣了一瞬，滿意地點點頭。
“我就知道，都是俗人，把自己說得那么高尚干什么。”
我無語地點頭附和。
“你說得對。”
她卻在下一秒開始了夸夸其談。
“雖然你的理由很膚淺，但還算真實，我勉強算你通過考驗。”
我松了口氣，把體檢報告往前推了推。
“這是我的體檢報告。”
張經理接過去，卻把眼神再次落在我胳膊上。
“這怎么看都像紋身沒洗干凈，真的是胎記嗎？”
我沒好氣地重復。
“真的！”
“要是紋身，體檢時醫生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她疑惑地擰了擰眉頭。
正當我以為事情到此結束時，又板起臉自言自語。
“我怎么看都覺得不對，要不你去開個證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