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一場大雨,導致這條路上發生了連環追尾。
**緊鑼密鼓地指揮著其余車輛。
救護車一輛接一輛開過來。
我被抬到擔架上。
一個護士看著我的下半身驚呼:
“流了好多血啊!趕緊送上車!”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昏迷的。
再次醒來,已經躺在了病房里。
拿起手機,發現裴輕昨晚給我打了兩通電話。
而聊天框里,只有幾句冰冷的質問:
人呢?
你回去了?
怎么不接電話?
我不是故意來晚的,婉婉感冒了,又沒帶傘,總不能讓她淋雨回去吧
你不是說有事要告訴我嗎,我特意翹了班來接你,你卻電話不接,家不回,你就是這么耍我的?
我一條條看完,笑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連續給我發那么多消息。
卻不是關心,而是質問。
他能記住許婉感冒不能淋雨。
可昨天那條路上的連環追尾嚴重到上了新聞。
他都沒想過有沒有可能是我出了事。
手慢慢撫上小腹,剛剛護士很遺憾地告訴我。
因為車禍,孩子沒了。
失落與難過溢滿心口,是對那個生命的歉意。
我沒有保護好它。
但接著,我舒出一口長氣。
原本堵在心里的雜念一瞬間都消散了。
我給領導打了個電話。
“林經理,我想申請外派。”
接著我又讓認識的律師朋友即刻幫我擬了份離婚協議,送到了醫院。
我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名字那么好看。
游榕。
是可以像魚群一樣自由地在大海暢游。
也可以像高大的榕樹,扎根土地,撐起自己的一片天。
簽完字,手機響了。
裴輕的電話。
我接起,男人的怒聲傳來:
“游榕,你到底要賭氣到什么時候!”
我還沒開口,里面又響起許婉愧疚的聲音。
“游榕姐,我沒想到裴哥來接我會讓你這么生氣,我以后會反省的,你別生氣了,裴哥昨天一晚上都沒睡著呢……”
我嘲諷道:“你怎么知道他一晚上沒睡,難不成你們一整晚都在一起?”
許婉聲音一噎。
裴輕的怒氣更盛了。
“游榕,你簡直是無理取鬧!你……”
我平靜打斷:“裴輕,你知道昨天晚上,同輝路出了連環追尾事故嗎。”
他一愣:“知道又如何,這事都上新聞……”
“當時因為你沒接電話,我以為你出了事,所以打車往你公司趕,就是經過的同輝路。”
電話里,男人的呼吸猛地一滯。
可不等他開口,我便掛了電話。
領導說總部已經批準了我的申請。
我離開醫院,打了車直接去機場。
反正那個家里也沒什么想要帶走的東西。
與此同時,從同事口中得知我在醫院的裴輕瘋了般趕過來。
他猛地推開病房門,急道:
“游榕!我真的不知道你出了車禍!你有沒有受……”
病房里只有正在收拾床鋪的護士,看到他,道:
“您就是裴先生吧,游小姐說如果您來了,就請在這上面簽字。”
看到護士遞過來的文件,男人臉上血色盡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