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第一次帶我出席兄弟聚會。
我剛坐下，就有人推來一杯白酒。
“新來的三兒？喝啊，別不給面子！”
我看向老公，他低頭不語。
有人嬉皮笑臉地湊過來。
“看顧哥做什么？還以為你是慧姐啊？”
我才知道，他在外面有個名正言順的“慧姐”。
而我，結了三年的婚，只是個見不得光的三。
我沒哭，沒鬧。
第二天，我帶著孕檢單出現在慧姐家門口。
“姐，咱倆的事，得好好聊聊。”
01
顧巖第一次帶我參加他的兄弟聚會。
結婚三年，這是頭一回。
車停在金碧輝煌的會所門口，他拉住我的手。
“晴晴，待會兒少說話。”
“嗯？”
“我這幫兄弟，嘴碎，愛開玩笑，你別當真。”
他的手心有點濕。
我當時沒多想，只覺得他可能有點緊張。
畢竟，他總說我性子太靜，和他的圈子玩不到一起。
包廂門推開，喧囂熱浪撲面而來。
煙酒味混雜著香水，刺得我鼻子發酸。
一個黃毛摟著顧巖的肩膀，眼神在我臉上一掃。
“巖哥，這就是你藏了三年的寶貝？”
顧巖干笑一聲，沒接話，拉著我往里走。
沙發上坐滿了人，男男**，衣著光鮮。
我剛被按著坐下，一杯滿滿的白酒就推到面前。
玻璃杯壁掛著水珠，燈光下像冰冷的刀。
一個剃著寸頭的男人，下巴朝我揚了揚。
“新來的？喝啊，別不給面子！”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酒量不好，一杯倒。
我下意識看向顧巖。
他正低頭給自己點煙，火光一明一暗，照不清他的表情。
他沒看我。
甚至連一個余光都沒給我。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了一下。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像探照燈，無處可逃。
“哎，愣著干嘛？巖哥的人，這點酒都不能喝？”
寸頭男的聲音更大了，帶著催促和一點嘲弄。
我捏緊了手里的包，指節泛白。
“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
我說。
“喲，還挺清高。”
另一個嬉皮笑臉的男人湊過來，胳膊搭在寸頭肩上。
他上下打量我，眼神露骨得讓人惡心。
“看巖哥做什么？你還真以為你是慧姐啊？”
“就是，慧姐那才叫嫂子，那酒量，那場面，咱們這幫兄弟誰不服？”
“你算老幾，也配讓巖哥給你擋酒？”
慧姐？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瞬間刺進我的耳朵。
我腦子嗡的一聲。
顧巖點煙的手，停在半空。
他終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慌亂。
“行了，少說兩句。”
他聲音很低，像說給自己聽。
但沒人理他。
那個嬉皮笑臉的男人笑得更歡了。
“巖哥你護什么啊？大家又不是不知道，這位就是個消遣。慧姐才是正主。”
“可不是嘛，巖哥說了，等公司上市，就跟慧姐辦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來，**兒，我敬你一杯，就當提前祝賀巖哥和慧姐了！”
“三兒”這個詞，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臉上。
**辣地疼。
周圍的哄笑聲，音樂聲，勸酒聲，全都模糊了。
世界仿佛被按了靜音。
我只看見顧巖的嘴唇在動，卻聽不見他在說什么。
原來，我結了三年的婚，守了三年的家，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消遣。
他外面，有一個所有人都承認的，名正言順的“慧姐”。
而我，在他的世界里，是個可笑的第三者。
我放在膝蓋上的手，抖得厲害。
但我沒哭。
眼淚在這種場合，是最廉價的東西。
我慢慢站起來，拿起那杯白酒。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著我。
我看著顧巖，他眼里閃過一點乞求。
我笑了笑。
然后，我舉起杯子，手腕一斜，滿滿一杯酒，盡數潑在了那個喊我“三兒”的寸頭臉上。
酒液順著他的臉往下淌，他整個人都懵了。
包廂里死一般的寂靜。
我把空杯子重重放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脆響。
“這杯，我喝不起。”
我轉身就走。
顧巖反應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蘇晴！”
他壓低聲音，帶著怒氣。
“你鬧夠了沒有！”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無比陌生。
這個我愛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
他的臉，他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