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他就會回家。"
我看著她臉上的印子。
"為什么不告訴我？"
蘇晚眼淚往下掉。
"你總問我幸不幸福。"
"我不想讓你知道，我過得這么差。"
我扶住她。
我教她讀書，教她禮儀，教她不低頭。
可我忘了教她，被人欺負時，要先保護自己。
"晚晚。"
我說："今天開始，你不用再忍。"
她抬頭看我。
我說："你受過的，我一件一件替你討。"
我帶她重新做了檢查。
孩子很健康，月份已經不小。
她躺在檢查床上，問我："媽，他會不會傷害我的孩子？"
我握住她的手。
"他動不了。"
報告出來后，我拿著兩份結果回診室。
門虛掩著。
里面傳來許婉的笑聲。
"承安，你說蘇晚知道自己給別人養兒子，會不會氣瘋？"
陸承安說："她有什么資格氣？她現在連蘇家都不敢回。"
我推門進去。
兩人趕緊分開。
許婉衣服沒整理好，陸承安的領口歪著。
我把報告放在桌上。
"結果出來了。"
陸承安看見兩份報告。
"怎么兩份？"
我說："門口那位也做了。"
許婉伸手搶過一份。
"這肯定是我的。"
她看完，笑得抬起下巴。
"胎兒發育很好。"
她又拿起另一份，看了一眼，聲音突然拔高。
"喲，蘇晚，你這個孩子有問題啊。"
蘇晚站在門口。
許婉走過去，把報告拍在她身上。
"傭人配病胎，挺合適。"
蘇晚想開口。
我看了她一眼。
她忍住了。
陸承安嫌棄地說："連懷個孩子都懷不好。"
他摟著許婉。
"婉婉才是給我生繼承人的人。"
陸承安走到門口，又折回來，從皮夾里抽出一疊現金，扔到桌上。
"醫生，這事你接了。"
我問："接什么？"
"七個月后，她生產，你負責。孩子生下來，直接交給我安排的人。"
我說："送去哪？"
他笑。
"送去蘇氏集團。"
"我要讓那個老太婆親眼看見，她的大孫子出生了。"
我看著那疊錢。
"你想拿孩子逼她交公司？"
陸承安并不避諱。
"她答應過，只要我和蘇晚有孩子，就把蘇氏交給我。"
許婉笑著補了一句。
"反正孩子抱過去，她老眼昏花，分得清誰生的嗎？"
我拿起錢。
"好。"
陸承安滿意地點頭。
"識相。"
他們走后，蘇晚看著我。
"媽，你真要幫他們？"
我把錢放進證物袋。
"幫。"
我看向她。
"幫他們把戲唱完。"
我給體檢中心負責人打電話。
"從今天起，我返聘的事，不許外傳。"
對方立刻應下。
"蘇董放心。"
我又給家里管家發消息。
"把我***休假的照片整理一套。"
十分鐘后，陸承安給我打來電話。
電話那頭，他語氣親熱。
"媽，您***玩得怎么樣？"
我看著蘇晚臉上的傷。
"挺好。"
"媽，我和晚晚有個好消息。"
他笑著說："晚晚懷孕了，再過幾個月，您就能當外婆了。"
我問："是嗎？"
"當然。"
陸承安聲音急了些。
"您以前說過，等孩子出生，就考慮讓我接手蘇氏。"
我說："我記得。"
他馬上笑了。
"那等孩子出生，我把孩子抱到董事會，您當眾看看。"
我說："好。"
掛斷電話后，蘇晚問："他信了？"
我說："他想信，就一定會信。"
蘇晚回了陸家。
不是回去挨罵。
是回去拿證據。
陸承安這些年借著蘇家的資源，私下拿回扣，做假賬，給親戚安排空職位。
蘇晚以前不愿懷疑他。
現在，她翻開書房柜子，才知道他膽子有多大。
她每天發給我一批照片。
票據。
轉賬記錄。
假合同。
還有他給許婉買房買車的付款憑證。
我一張張存好。
我說："夠了。"
蘇晚回我。
"還不夠。"
"我要讓他自己走到所有人面前，再摔下來。"
我看著這句話，回了一個字。
"好。"
兩個月后，許婉預產期到了。
手術當天清晨，陸承安發來消息。
"媽，晚晚今天中午就能生完。董事會我已經安排好了，您一定要準時到。"
我站在手術室門口。
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