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妻心,拿命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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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蘇婉清
主角
qimaoduanpian
來源
“綠毛”的傾心著作,裴宴蘇婉清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夫人,您真的要同相爺和離嗎?”丫鬟春桃看著桌上的和離書,紅著眼眶苦勸。“您之前小產了三次,傷了根本,如今好不容易才坐穩了兩個月的胎。”“若離開相府顛沛流離,您和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活啊!”我摸著微凸的小腹,平靜地搖搖頭:“必須走。”“等他簽了字,咱們再用三天時間把名下的鋪子收尾干凈,就回江南。”“留下,這孩子只會淪為他博取青名的血包。”嫁給裴宴五年,他日日嘆息朝堂艱難,說不被御史彈劾就燒高香了。我...
精彩試讀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密道。
回到房間后,才發現自己的里衣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
裴宴瘋了。
先是勾連罪臣之女,又是那密道里的東西。
他干的樁樁件件,都是人頭落地的事。
甚至連我江南沈家上百口人都會受到牽連。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嘗到濃烈的血腥味,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裴宴作為當朝首輔,權傾朝野。
就算我能逃出去,去大理寺擊鼓鳴冤,他也有的是辦法將“污水”潑回我身上。
當務之急,我得重新獲得他的信任。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慘白月光,我撕下素白里衣,咬破手指。
蘸著掌心溫熱的鮮血,寫下了一封字字泣血的《***》。
在信里,我痛斥自己因痛失愛子而失了心智,不該頂撞夫君,不該罔顧相府前程。
自請交出相府的管家對牌,只求相爺念在五年夫妻的情分上,留我一條賤命。
讓我在偏院里吃齋念佛,為死去的孩子超度。
第二日清晨,我將這封**交給了送餿飯的粗使婆子。
我褪下腕上僅剩的一只成色不好的銀鐲子,塞進她的手里,哀求她務必將此物交到相爺手里。
午后,院門外終于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裴宴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常服,手里捏著那塊染血的白布走進了我的臥房。
看著我面如枯槁地趴在床榻上,他換上了一副心疼地模樣。
“蕓煙,你終于想通了。”他走到床榻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你若是早些這般通情達理,體諒我在朝堂上的難處,春桃那丫頭又怎么會因為護主心切,頂撞犯上而死?我也是痛心疾首啊。”
聽到他將**的罪責推得一干二凈,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里。
“相爺教訓得是……是妾身瘋魔了。”
“妾身如今身子已殘,再無顏忝居主母之位。這管家之權,妾身自愿交出,只求相爺寬恕……”
話落,我連連咳嗽,單薄的身子仿佛秋風落葉。
“你身子不好,管家之事確實勞神。我便先替你收著對牌,你好好在偏院靜養。”
他解下了身上的大氅披在我的肩頭,扮演著一個寬宏大量的丈夫。
“禁足我替你解了,只要你安分守己,你永遠都是這相府的主母。”
“多謝相爺恩典。”我恭敬低頭,做足了卑微姿態。
那日之后,我的禁足戒了。
但若是出門,還得到裴宴的允許。
幾日后,相府的后角門在深夜悄悄打開。
一乘青帷小轎趁著夜色,抬進了一個戴著帷帽的女人。
裴宴對外宣稱,這是他遠房守寡的表妹“白氏”。
因家道中落,特來相府投奔,順便協助打理內宅。
但我知道,那帷帽之下藏著的,正是蘇婉清。
蘇婉清雖然不敢在外界拋頭露面,但在相府這堵高墻之內,她卻儼然成了真正的女主人。
入府的第二天傍晚,偏院的門被人毫不客氣地推開。
蘇婉清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擁下,花枝招展地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極品云錦裁制的流仙裙,發髻上插著那支原本屬于我的八寶翡翠簪,手腕上戴著的是我母親留給我的羊脂玉鐲。
“哎呀,姐姐這院子怎么冷清成這樣?連個炭盆都沒有,伺候的人也這般不懂規矩。”
蘇婉清用帕子掩著口鼻,嫌棄地打量著我這間簡陋的屋子。
“妹妹初來乍到,相爺非要把這管家的對牌塞給我,說是怕姐姐拖著病體勞累。”
“妹妹年輕不懂事,以后若有得罪之處,姐姐可得多擔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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