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是超一品公爵奉國公之女,身份尊貴至極,楚逸辰不過是他養(yǎng)父楚鈞澤在深山中撿到的孤兒。
上一世若沒有我和我父親的幫襯,他一個跟楚家毫無血緣的孤兒怎說如此輕易干掉楚家那些居心叵測的旁支,成為楚家家主。
也更不可能將白淺月養(yǎng)作外室,并在我死后以八抬大轎之禮迎娶他。
看到我出現(xiàn),祖母向來慈和的臉也變得肅穆起來。
“靜姝丫頭,我老婆子只問你一句,你當(dāng)真是心甘情愿嫁給楚鈞澤嗎?”
祖宗肅穆的臉上閃過一絲擔(dān)憂。
“楚大人是百官表率,靜姝甘愿嫁與楚大人為妻。”
楚鈞澤位高權(quán)重,是帝王手里最鋒利的一把刀,以他的身份本該頗受大家閨秀的青睞。
卻偏偏他天生不能人道,才收養(yǎng)了楚逸辰。
再加上他克妻的名聲,沒有哪家愿意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姑娘推倒火坑里。
聽到我心甘情愿嫁給楚鈞澤,躲在簾幕后的楚夫人才驚喜出聲。
她高興的握住我的手,不斷地夸贊著我。
是我跟楚逸辰訂婚后從未有過的待遇。
送走楚夫人后,祖母一臉擔(dān)憂:
“靜姝,你知道的鈞澤他……”
我直視祖母的眼神:
“我知道,但我不怕。”
克妻又如何?不能人道又如何?嫁給人們口中的活**又如何?
總比我獻(xiàn)祭自己的一生還落得慘死的下場來得強(qiáng)。
院落,又瞥到楚逸辰正摟著白淺月說著什么,哄得白淺月笑的花枝亂顫。
見我出現(xiàn),楚逸辰忙吧我拉到一邊。
“我讓你說納妾的事情你說了沒有?”
“楚逸辰,你與白淺月的婚事與何干,我說了,我白靜姝不會嫁你為妻。”
我的語氣平靜,可楚逸辰卻發(fā)了瘋。
“白靜姝你夠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此事威脅是真當(dāng)我不敢不娶你嗎!若不是淺月攔住,我早就跟你退親了!”
他的話聽得人忍不住發(fā)笑,明明是他需要國公府的助力不敢退親,又沒膽子違背在我父親許下的諾言,只敢在我面前耀武揚(yáng)武。
他抓住我手臂的五指隱隱發(fā)力,我原來已經(jīng)包扎好的傷口破裂開來。
鮮血滴落在地面,楚逸辰有些慌神。
從懷里掏出一塊破玉牌塞到我手里。
“這個給你就當(dāng)賠罪了。”
說完他便匆匆離去。
看著手里跟塊石頭無異的玉牌,我嗤笑出聲。
轉(zhuǎn)身想走,就一個淺白的身影攔住。
“靜姝妹妹,你也別怪阿辰,畢竟他是楚家唯一的繼承人,以后他的身邊不可能只有你一個。”
她輕笑著不斷擺弄掛在腰間的白玉牌。
我一眼就認(rèn)出,那是極品羊脂白玉。
也是我我在楚逸辰十歲生辰那年送出的禮物。
楚逸辰十歲生辰前生了場重病,嚴(yán)重到郎中都斷言命不久矣。
可我不信,
我為楚逸辰尋來了這塊號稱能養(yǎng)魂健體的白玉。
帶著這塊白玉三步一拜五步一叩首的登上了福喜寺,為楚逸辰求來了高僧的祝福。
也許是我的誠心感動了上天,楚逸辰真的一點(diǎn)點(diǎn)的好了起來。
他說,這輩子他都不會取下這塊玉牌。
后來無論他收到再珍貴的禮物,那塊白玉牌他也都不曾離身。
看著掛在白淺月腰間的玉牌,我的心臟還是忍不住的抽痛。
見我望著玉牌發(fā)呆的模樣,白淺月壓低聲音。
“我的好妹妹,這次……楚家少夫人的位置我拿定了。”
她的話如驚雷在我耳邊炸響,
原來,白淺月也是重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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