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渡做出了一副很為難的樣子，"他在婚姻生活中出過軌。被他老婆抓住了。他的老婆可能會很生氣。"
我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
**表情有點意外，"陸以晏的老婆……江北棠女士嗎？我們會去詢問她。"
**最后沒有再說什么，就離開了。
當他們的車子開走后，陸之渡松開了我。
"走吧，去樓上。"他的聲音很平靜。
我們上了樓，進了書房。
門剛關上，他就從背后抱住了我，把臉埋在我的頸窩里。
"你現在知道了嗎？"他的聲音很低，"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了嗎？"
我沒有回答。
"我殺了我的弟弟。"他繼續說，"我用最干凈的方式，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場意外。但他就是死了。"
我的心跳瘋狂跳動。
"為什么？"我問。
"為什么？"他松開我，轉身看我，"因為他想殺我。他發現了我的秘密。他知道真正的陸家掌權人是我，不是他。他想反擊。但我比他聰明。我比他快。"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你呢？"他問，"你想反擊嗎？"
"我反擊什么？"
"反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