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發。
沒有一個人，再多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個用來滿足他們虛榮心和貪欲的工具。
只要我順從，我就是“好媳婦”。
只要我掏錢，我就是“好嫂子”。
我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女兒的額頭。
寶寶，別怕。
媽媽不會讓你生活在這樣烏煙瘴氣的環境里。
“嫂子，你打算什么時候去訂車啊？”沈菲興奮地搖著我的手臂，“我朋友在保時捷中心，說不定能快點提車呢！”
李娟也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是啊舒舒，這種事，宜早不宜遲嘛。”
我抬起頭，看著她們迫不及待的嘴臉，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媽，小姑，別急。”
我柔聲說。
“買車是大事，總得走個流程。”
說著，我從隨身的手包里，拿出了我的手機。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他們以為，我要當場轉賬付定金。
沈浩甚至體貼地提醒我：“舒舒，中心店的電話我有，我發給你？”
“不用了。”
我微笑著，解鎖屏幕，指尖劃過通訊錄，在一個名字上停了下來。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通了。

“嫂子，你給誰打電話呢？是直接聯系保時捷的銷售嗎？”沈菲好奇地湊過頭來，想看我的手機屏幕。
我側身避開，將手機放到耳邊。
李娟也一臉期待，甚至清了清嗓子，似乎準備隨時接過電話，親自跟對方敲定車輛的配置和顏色。
“舒舒，你跟他說，我要那個波爾多紅的內飾，輪*也要升級成最大的那款。”她已經開始發號施令。
客廳里的親戚們也都伸長了脖子，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在他們看來，這場由婆婆主導的“索禮”大戲，即將以兒媳婦的全盤順從，迎來一個**的結局。
只有沈浩，在看到我撥出電話的那一刻，臉上的輕松神色忽然僵住，一絲不安爬上他的眉梢。
他了解我，我不是一個會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我們結婚前，他也曾見過我處理工作的樣子，冷靜，果決，條理清晰。
今天我的順從，太反常了。
“舒舒，你……”他想說什么，但已經晚了。
電話那頭，一個沉穩的男中音響了起來。
“林小姐。”
沒有多余的寒暄，只有專業而恭敬的稱呼。
我嘴角的笑意不變，聲音卻冷了下來，沒有了剛才的溫順。
“王律，是我。”
客廳里瞬間安靜。
王律？
律師？
買車為什么要給律師打電話？
李娟和沈菲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親戚們臉上的表情也從看戲變成了困惑。
“是的，林小姐，有什么吩咐？”電話那頭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
我瞥了一眼臉色開始發白的沈浩，緩緩開口，確保我的每一個字，都能清晰地傳遍客廳的每一個角落。
“麻煩您帶團隊，現在過來一趟沈家別墅。”
“地址我之前發過您。”
“對，就是現在。”
李娟臉上的血色褪去，她厲聲質問：“林舒！你叫律師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