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伺候這一家老小？你弟弟的衣服誰洗？**的飯誰做？"
我甩開她的手。
"那是你們自己的事。"
"反了你了！"媽媽氣得渾身發抖，"林國棟，你看看你養的好女兒！"
爸爸從沙發上站起來，冷著一張臉走到我面前。
"給**道歉。"
"不道。"
"你說什么？"
"我說不道。"
爸爸抬起手。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里回蕩。
我的臉被打到一邊，嘴里泛起鐵銹味。
弟弟在旁邊幸災樂禍。
"活該，誰讓你頂嘴的。"
陳茵躲在媽媽身后，嘴角彎了一下，又迅速恢復成擔憂的表情。
"安安姐，你就道個歉吧，別讓大姨夫生氣了。"
我慢慢轉過臉，看著他們。
"我會走的。"
"但走之前，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劃開屏幕，放到茶幾上。
"霍家老爺子，不是你們說的那個半死不活的殘廢老頭。"
"他是海外霍氏的真正掌權人。"
"而我，是他指定的孫媳婦。"
滿屋寂靜。
弟弟瞪大眼睛。
媽媽張著嘴，說不出話。
爸爸的臉色，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陳茵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下去。
"你……你說什么？"她聲音發抖。
我撿起手機，看了她一眼。
"你以為霍承瑾為什么一直不肯公開你們的關系？"
"因為他爺爺不同意。"
"霍老爺子要娶的，從來就不是你。"
我拖著行李箱，一步步走向門口。
"三天后，是霍家的訂婚宴。"
"你們最好想清楚，到時候該跪的人，是誰。"
我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身后傳來媽**尖叫聲。
"林安！你給我回來！你給我回來！"
我沒有回頭。
門在身后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客廳里傳來什么東西摔碎的聲音。
然后是弟弟的怒吼。
"她憑什么？她一個貧民窟出來的，憑什么嫁進霍家？"
我站在樓道里，嘴角彎了彎。
憑什么？
就憑你們十年來，把我當成免費保姆。
就憑你們把我親生母親留給我的東西，全部給了陳茵。
就憑你們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我不配上臺面。
三天后的訂婚宴上，我會讓你們親眼看看。
什么叫上不了臺面。
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周叔，是我。"
"幫我準備一下，三天后霍家訂婚宴上要用的東西。"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而恭謹的聲音。
"小姐，您終于決定了？"
"嗯。"
"那老奴這就去辦。"
我掛了電話，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十年了。
我在這個家忍了十年。
從十歲被接回來，到二十歲被趕出去。
他們覺得我是從貧民窟爬出來的野丫頭，配不上林家的門楣。
他們把所有的好都給了陳茵。
而我，只能在角落里，看著他們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現在，夠了。
我打了一輛車，報了一個地址。
司機透過后視鏡看了我一眼。
"姑娘，那邊可是富人區啊。"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車停在一棟獨立別墅前。
門口站著兩排西裝革履的保鏢，看見我下車，齊刷刷鞠躬。
"小姐。"
我點點頭，走進大門。
客廳里，一個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看文件。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手腕。
聽見動靜，他抬起頭。
"回來了？"
我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訂婚宴的事，你準備好了？"
霍正洲放下文件，看著我。
他今年四十七歲，但看起來最多三十五六。
歲月在他臉上沒有留下太多痕跡，反而添了幾分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穩和鋒利。
"準備好了。"
"你要的東西，我也讓人備齊了。"
他從茶幾下面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我。
我打開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份合同，一份DNA檢測報告，還有一支錄音筆。
"這是……"
"你讓我查的東西，"霍正洲靠在沙發上，"林家這十年來偷稅漏稅的所有記錄，都在這里。"
"還有陳茵的身世。"
"她不是沈曼文妹妹的女兒。"
"她是你父親的私生女。"
我手一頓。
"什么？"
霍正洲看著我。
"林國棟在外面有一個女人，十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