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她出門的時候，特意在我面前打了個電話。
開著外放。
“宋婉，下午陪我去洗個牙唄，就城南那家仁和口腔。”
宋婉在電話那頭配合得很好。
“行啊，幾點？”
“兩點?！?br>掛了電話，葉舒看了我一眼。
我在喝粥，沒抬頭。
“兩點我接宋婉，然后去洗牙，大概四點多回來?！?br>“嗯?！?br>她松了口氣。
肩膀明顯松弛了下來。
她以為她的演技很好。
可她不知道演給一個早就看穿了劇本的人看，每一幀都是笑話。
下午一點半，葉舒出了門。
一點五十，我打開定位。
藍點直奔城南。沒有繞路接宋婉。
我給秦朗發了條消息：“可以了?！?br>秦朗秒回：“舉報材料今天下午就遞上去?！?br>我放下手機。
走到陽臺，點了一根煙。
這是我戒煙三年后的第一根。
嗆。
但是那股灼熱感從喉嚨滾下去的時候，整個人反而清醒了。
我吐出一口煙。
灰白色的煙氣在空氣里散了兩秒就沒了。
跟這段婚姻一樣，看著還有個形狀，風一來就什么都不剩。
晚上七點，葉舒回來了。
嘴唇上涂了新口紅，顏色比平時深。
“洗完牙了。醫生說我有個牙有點松動，建議做個冠。”
“嗯。”
“可能要花幾千塊……”
“多少都行?！?br>她明顯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愣了一下。
“那我下周二去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