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地喘著氣。
“沈安……我害怕……”
我走到她身邊，蹲下，握住她冰冷的手。
我的手也在抖。
“別怕。”
我說。
“有我。”
那天晚上，我們沒有回家。
我把那塊木板重新堵回洞口，用碎土埋好。
又把兩只箱子拖到墻角，用拆下來的破門板蓋住。
我和秦舒背靠著墻，守著那兩個箱子。
一夜未合眼。
我的腦子，前所未有地清醒。
前半夜，是巨大的震驚和狂喜。
后半夜，是冷靜到極點的思考。
天快亮的時候。
我看著身邊依偎著我、滿臉疲憊的秦舒。
我輕輕對她說：
“我們，不能這么過了。”
一個清晰的、大膽的計劃，在我腦中成型。
04
天邊泛起魚肚白。
第一縷光照進破窗。
秦舒熬了一夜，眼睛又紅又腫。
“沈安，這些東西……我們該怎么辦？”
她聲音很輕，像在說夢話。
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一夜的思考，讓我的大腦異常清晰。
恐懼和狂喜都沉淀下去了。
剩下的是計劃。
“第一步，保密。”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對誰都不能說，包括你父母。”
秦舒用力點頭。
她懂這其中的利害。
在82年，突然冒出這么一筆巨額財富，解釋不清來源，只會招來災禍。
“第二步，轉移。”
我指了指墻角的箱子。
“這里不安全。今天，我們必須把它們帶走。”
“帶去哪？宿舍那么小，藏不住的。”
“不帶回宿舍。”
我看著窗外。
“我們租個地方，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地方。”
“第三步，”我頓了頓，看著秦舒的眼睛，“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我，要辭職。”
“辭職？”秦舒驚得站了起來：“辭職了我們吃什么？鐵飯碗不要了？”
這是那個年代所有人的思維定式。
“這已經不是鐵飯碗了。”我冷笑一聲：“這是狗食盆。”
“他們把我們當狗一樣打發，你還想趴在這個盆里吃飯？”
秦舒不說話了，眼圈又紅了。
“以前，我們沒得選。為了活下去，只能忍。”
“但現在，”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箱子，“我們有得選了。”
“我要讓王所長，讓老劉，讓所有看我們笑話的人，都睜大眼睛看清楚。”
“我沈安，不是他們能隨便**的軟柿子。”
我的語氣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秦舒看著我，眼神從慌亂，慢慢變得堅定。
“我聽你的。”
“好。”
計劃開始實施。
我讓秦舒先回宿舍，表現得跟平常一樣。
就說我昨晚在平房里通宵干活，累壞了。
她走后，我再次檢查了門窗。
然后，我開始布置現場。
我把砸下來的土塊，一部分搬到屋外，堆在墻角。
另一部分，則故意散落在屋子中央。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