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食與下馬威------------------------------------------。，那三個被教訓過的老兵更是見了他就繞道走。光頭甚至在打飯的時候主動把自己的位置讓出來，臉上的表情恭敬得像是見了**。。，暴力本身并不是目的，尊重才是。你只要打贏過一次，別人就會記住你，下次見面就會掂量一下再決定要不要為難你。。，趙大虎派人來通知他：斥候隊的人選定了，明天一早去校場報到，接受正式考核。，王兵坐在帳篷里，打開了系統面板。。雖然沒有戰斗發生，但他帶著凌霜進行了一系列的基礎體能訓練，被系統判定為“訓練新兵”，給了額外的戰功點獎勵。加上之前積累的點數，他的戰功點已經累積到了四十八點。，只差兩點。。，找到了那個灰色的項目——“軍用急救包”，兌換門檻是二十點戰功點。。，傷口周圍又紅又腫，手指按上去能感覺到明顯的發熱。這是感染的典型癥狀。如果沒有有效的藥物處理，感染會擴散，引起敗血癥——在古代，這就是絕癥。。，用二十點戰功點兌換了一包軍用急救包。
系統發出一聲清脆的提示音，緊接著物品欄里多了一個綠色的小包裹。他選擇“提取”，手里憑空多了一個巴掌大的防水袋。
他撕開防水袋，里面裝著碘伏棉簽、無菌紗布、醫用膠帶、一小管抗生素軟膏，還有兩顆廣譜抗生素膠囊。
王兵熟練地脫下上衣，扭過頭去看后背的傷口。
這是他第一次仔細看這道傷。傷口從右肩胛骨下方斜斜向下延伸，大約有一掌長，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鈍器撕裂的。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開始發黑，散發著一種輕微的**氣味。
王兵沒有猶豫，先用碘伏棉簽徹底清洗傷口。酒精接觸潰爛的組織時，一股灼燒般的劇痛從后背竄上來，但他的手很穩，一下一下，把傷口里的膿血和壞死組織全部清理干凈。
然后涂上抗生素軟膏，用無菌紗布覆蓋，膠帶固定。
最后，他吞下一顆廣譜抗生素膠囊。
整個過程他的表情一點都沒變，好像正在處理的是別人的傷口。
凌霜縮在帳篷角落里，看著這一切，眼睛睜得很大。
“你……你背上那個傷……”少年的聲音有些發顫。
“死不了?！蓖醣鸭本劝蘸茫匦麓┥弦路?，“睡覺。明天去校場?！?br>凌霜還想說什么，但王兵已經躺下了。
帳篷外傳來夜風呼嘯的聲音。北境的夜來得很早，傍晚時分溫度就開始驟降。王兵閉著眼睛，感受著抗生素在體內發揮作用，傷口處的灼熱感正在逐漸減輕。
今天花了二十點戰功，戰功點余額剩下二十八。
M67手雷的解鎖進度回到了二十八比五十，還差二十二點。
會有的。
他在心里想。
古代戰場最不缺的就是戰斗機會。
第二天一早，王兵帶著凌霜來到了校場。
校場上已經聚集了將近百余人。這些都是輜重營里通過初選的斥候候選人。他們有的年輕力壯，有的面帶兇悍，有的瘦小精悍，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低聲議論著什么。
校場中央的高臺上站著幾個軍官。為首的是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子，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穿著一件半舊的皮甲，腰間挎著一把寬刃直刀。他的站姿很直，脊背挺得像一桿標槍，目光銳利地掃過校場上的每一個人。
王兵幾乎是一眼就看出了這個人的不同。
在這個軍紀渙散、士氣低迷的輜重營里，這個軍官身上的氣質獨樹一幟。他站得筆直，腳步穩得像是釘在地上，目光移動的速度不急不緩，對每一個候選人都匆匆一掠而過，卻在中間幾次短暫地停頓了一下。
那幾次短暫的停頓，恰好落在校場中素質最扎實的幾個人身上。
有意思。
這個軍官不像是酒囊飯袋。
帶新兵蛋子的人，也需要有些能力。至少，他還懂看人。
趙大虎站在這名軍官旁邊，點頭哈腰地陪著笑，與軍官面無表情的臉形成鮮明對比。
“都安靜！”趙大虎清了清嗓子，對著下面喊道，“這位是斥候隊的程校尉！今天由程校尉親自考核你們，都給我精神點！”
校場上安靜下來。
程校尉上前一步，目光平靜地掃過所有人，然后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每個字都像釘在空氣中。
“斥候，是整個軍隊的耳目。一個軍隊沒有好的斥候，就像人沒了眼睛和耳朵。所以在我的斥候隊里，不要庸才，不要廢物，不要混飯吃的。你們今天站在這里的一百零八人，我只要五個人。記住，五個?！?br>他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的份量在每一個人的心里沉淀下來。
“考核共分四項：一、追蹤；二、格斗；三、潛伏；四、情報判讀。每項取前十名計分，總分排名前五的留下。你們可有異議？”
校場上鴉雀無聲。
一百零八個人里選五個，競爭比例是二十比一。大多數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壓力和焦慮。
但王兵沒看他們。他的目光落在程校尉身上，心里浮起一絲欣賞。
淘汰率將近百分之九十五。這個程校尉的心很高，要求也很嚴，卻也意味著斥候隊應該是個不錯的去處。
“沒有異議的話，”程校尉說，“第一項開始?！?br>第一項考核，追蹤。
程校尉讓人在校場外的樹林里放了幾只雞，讓雞隨意亂跑，然后要求候選人在兩炷香的時間內找到雞的蹤跡并抓住它們。
聽起來很簡單。
但實際上很難。
雞不是人，它們不會按直線行走。它們在樹林和草叢里穿梭，留下的蹤跡非常微弱——一根被刮斷的藤蔓，一小片散落在地上的草籽，一坨半干不濕的雞糞。這些痕跡必須從幾乎毫無規律的復雜環境中辨識出來，才能拼湊出正確的追跡路線。
大多數候選人一進入樹林就開始亂跑亂竄，碰到哪里就往哪兒追，很快就迷失了方向。
王兵不慌不忙地進了林子。他蹲在第一只雞被放出來的位置，仔細觀察了一下地面的痕跡，然后起身朝一個方向走去。
他沒有追著雞跑。他在觀察雞的習性。雞在受驚時會往有遮擋物的地方跑，會沿著低洼處以避免被輕易發現，而低洼處的泥土相對**，更容易留下微弱的爪印。
他只用了半炷香的時間就抓住了第一只雞。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他把三只雞拎在手里，走出樹林的時候，校場上的人全都愣住了。
其他人還在樹林里滿頭大汗地亂轉，有人只捉到了一只雞，大部分人一只都沒有。而全場第一個走出來的人，不但捉了規定數量的雞，還多了兩只可以加餐。
程校尉看著王兵手里拎著三只雞走回來的畫面，眉毛微微動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靜。
“你叫什么名字？”他問。
“王兵。”
“第二項考核先等著吧。”程校尉點點頭，像是記下了這個名字，隨即把目光轉向其他還在林子里忙碌的候選人。
王兵抱著三只雞站到一邊，準備等第二項格斗考核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