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修羅場！兩個女人的初次交鋒（下）------------------------------------------，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壓力。。。，頭發挽起來，露出一張冷艷到讓人不敢直視的臉。身后跟著特助秦然和兩名黑衣保鏢。，王浩臉上的火氣一下就沒了，換上另一副表情。“季、季總？您怎么來了？”，擠出一個殷勤的笑容，快步迎上去。“您身體不舒服？怎么來這種普通醫院？我立刻安排集團的專屬——”，徑直走過他身邊。，笑容卡在臉上，進退不得。，看了看散落的報表，又看了看沈霜手背上拔針后滲出的血珠，最后掃了眼旁邊的顧辭。“東區報價方案？”她拿起最上面一張，看了幾秒。。“王浩，東區項目的報價審批流程，是你簽字的對吧？”：“是、是我分管的——”
“那報價底單里多出來的那三百萬差額，也是你批的？”
病房里一下沒人說話了。
沈霜愣住了。
她剛才只是試探性地提了一嘴，沒想到季若雪居然真的已經掌握了具體數據。
——這女人什么時候查的？
季若雪被襲擊后就起了疑心。能設局把鼎盛副總經理騙到偏僻巷子的人，必然是內部的。她連夜讓秦然調了東區項目近三個月的財務流水，今天一早就鎖定了王浩。來這家醫院，表面上是排查昨晚救她的那個男人，實際上也是順路收拾一條蛀蟲。
“季總！這里面肯定有誤會！我——”
“誤會？”季若雪打斷他，從秦然手里接過一個文件夾，抽出幾張打印件，“這是你用你老婆名下的空殼公司接的回扣轉賬記錄。還有這個，永安巷附近昨晚報警記錄里那三個人的口供，他們說是王哥讓他們去的。你要不要猜猜經偵那邊查出來的王哥是誰？”
王浩的臉色慘白。
“季若雪…不…季總……我求求你，我家里還有老小——”
季若雪掏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撥了一個號。
“林隊，我是季若雪。之前提交的那份舉報材料，嫌疑人現在在市第一醫院住院部三樓，你們可以來了。”
掛了電話。
整個過程不超過二十秒。
王浩的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秘書轉頭就跑，被門口的保鏢一把攔住。
“你堵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給我機會？”季若雪低頭看著他，聲音沒什么起伏，“你對自己的下屬動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給她機會？”
王浩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了。
兩名保鏢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王浩往外拖。經過門口的時候，王浩還在掙扎哭喊，聲音從走廊一路傳到電梯口，越來越遠，最后聽不見了。
對面的大媽第一個反應過來，朝季若雪豎起大拇指：“姑娘，干得漂亮！”
季若雪沒理她。
她轉過身，重新看向沈霜。
“沈霜，對吧？東區項目組的。”
沈霜點頭。
“你剛才提到報價底單的問題，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
“猜的？”季若雪重復了一遍。
“王總最近老催我，不像催進度，更像趕人走。能讓他這么急的，只有錢出了問題。”沈霜編得很自然，“具體數字我不知道，我就詐了他一下。”
季若雪打量了她幾秒，嘴角扯了扯，不算笑，但至少不是剛才那種生人勿近的表情。
“膽子不小。”
沈霜心想：我上輩子膽子也沒這么大，主要是昨晚變成一米八五的男人把三個混混打趴下之后，膽子這東西就不太受控了。
當然這話不能說。
季若雪處理完王浩的事，并沒有馬上走。
她示意秦然關上病房門，然后從手提包里拿出一樣東西。
一張打印出來的監控截圖。
畫面很模糊，雨水和燈光把畫質拉得很差。但依稀能看出一個男人的背影，寬肩窄腰，正在翻越巷尾的圍墻，單手撐墻的姿勢很利索。
白襯衫被雨水打濕，貼在背上。
沈霜屏住了呼吸。
那是林夏。
那是她自己。
“昨晚十一點左右，永安巷。”季若雪把截圖放在沈霜面前，“這個男人救了我。我需要找到他。你昨晚也在那附近被發現的——”她看了一眼顧辭。
顧辭點頭：“我在永安巷北口接到她的，大概十一點一刻。”
季若雪的視線又回到沈霜身上：“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沈霜的腦子轉的飛快。
女身狀態下，她的腦子真的沒那么好使。
“我……昨晚發著燒，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過一個人影從巷子里跑出來。”她選了最安全的說法，“但我當時快暈了，沒看清。”
季若雪沒說話，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五秒。
這五秒鐘，對沈霜來說比昨晚打三個混混還長。
“好。”季若雪收起截圖，“如果你想起什么，聯系我。”
她從包里抽出一張名片遞過來。
沈霜伸手去接。
兩人指尖快碰到的時候，沈霜注意到季若雪的視線往下移，盯住了她的手。
她低頭一看。
指甲縫里嵌著一點紅棕色的泥。
永安巷圍墻上那種老磚頭特有的顏色。
昨晚**的時候蹭上的，她只洗了掌心的血，忘了指甲縫。
季若雪的眼神變了，視線在她的指甲縫上停住，像在搜索什么。
沈霜趕緊把手縮回來，另一只手習慣性的抄起床頭的簽字筆開始轉。
筆在指尖飛快的旋轉，這是她從小到大緩解緊張的動作。
季若雪盯著那支旋轉的筆看了兩秒，然后收回目光。
“沈霜。”
“嗯？”
“東區項目王浩不管了，后續會有新的對接人。你病好了直接回崗，不用擔心辭退的事。”
“好，謝謝季總。”
季若雪轉身往外走，經過顧辭身邊時頓了一下：“照顧好她。”
顧辭點頭。
高跟鞋的聲音遠去了。
沈霜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后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你認識季若雪？”顧辭坐回來，表情怪怪的。
“不認識，第一次見。”
“那她怎么對你這么——”
“可能是順手。處理王浩也是順手。”沈霜把筆放下，揉了揉太陽穴，“大佬的世界，我們不懂。”
顧辭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把雞湯又推過來。
“喝完。涼了。”
沈霜端起碗。
就在這時候——
腦子里那道冰冷的機械音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重要人物持續起疑，信息閉環風險上升。
沈霜端碗的手一抖，湯差點灑出來。
觸發臨時考核任務：消除季若雪對宿主身份的關聯懷疑。
什么意思？
任務方式：以林夏身份在季若雪視野內出現，制造“林夏與沈霜不可能是同一人”的認知。
等等——
強制變身倒計時：10。
沈霜差點把碗摔了。
現在？？就現在？？
9。
她在病房里！四人間！旁邊還坐著顧辭！
8。
“沈霜？你臉色怎么這么差？”顧辭湊過來。
7。
“我、我要上廁所！”
沈霜掀開被子跳下床，光著腳往病房衛生間沖。
6。
“你等等，拔了針再——”
5。
“砰！”
衛生間的門關上了。
沈霜靠在門板上，渾身發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4。
3。
指骨開始發出細微的咔咔聲。
2。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尖叫壓在喉嚨里。
1。
強制變身啟動。
骨骼拉伸的劇痛中，鏡子里的少女消失了。
鏡子里變成一個身高一米八七、肩寬腿長的男人，五官冷峻的帶著攻擊性。
衛生間太小了。他的頭差點撞到天花板上的排風扇。
系統冷冰冰的補了一刀——
變身倒計時：01:30:00。
任務目標：季若雪。當前距離：32米。方向：走廊盡頭電梯口。
請立即行動，否則判定任務失敗。
林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處境。
光腳。
穿著醫院的病號服。
藍白條紋那種。
他閉了閉眼。
系統，你是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