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強烈的負罪感讓她快要窒息。
白潔終于心軟了,她再也無法躲藏下去。她猛地掀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因為動作太急,身上那條浴巾的邊緣都險些松開。
“方言,你別再說了!”她的眼眶通紅,聲音因為哭泣而帶著濃重的鼻音,“那不是你的錯!是蔓蔓她……是她對不起你!”
方言恰好轉過頭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因為白潔坐起的動作,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了極致,幾乎鼻尖碰著鼻尖。
他眼中的那份平靜豁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恰到好處的脆弱,就像一只被主人拋棄后,強忍著悲傷卻又渴望得到安慰的大狗。
如此近的距離下,白潔能清晰地看到他濕漉漉的睫毛,和他臉龐上的每一處細節。
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沐浴露的香氣。
她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看著她臉頰上那縷被淚水沾濕的頭發,方言像是下意識地,緩緩伸出了手。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
溫熱的指尖,輕輕地幫她把那縷調皮的頭發撥到了耳后。
在撥開頭發的瞬間,他的指尖,若有似無地,輕輕劃過了白潔敏感小巧的耳廓。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腿發軟,幾乎要坐不穩。
氣氛,在這一刻曖昧到了極點。
方言看著白潔那張瞬間漲得通紅,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臉頰,看著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紅唇,他的眼神暗了下來。
他順勢俯下身,緩緩地朝著那片**的唇瓣,吻了下去。
眼看著兩人的嘴唇就要貼在一起,白潔的大腦中警鈴大作。
內心那道名為道德和理智的防線,發出了最后的悲鳴。
不行!絕對不行!
她猛地偏過頭,躲過了方言的嘴唇。
同時,她伸出雙手,死死地抵住了方言那堅實滾燙的胸膛。
“不行……方言……”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我是蔓蔓的媽媽……我們不能這樣!”
方言被推開后,并沒有絲毫的氣惱。
他知道,對待白潔這種保守了幾十年的女人,絕對不能急于一時。強行突破,只會讓她產生巨大的負罪感和抗拒心理,反而會弄巧成拙。
今晚的試探,已經足夠了。
種子已經種下,他需要做的,只是等待它生根發芽。
他順水推舟地退開了半步,拉開了兩人之間那危險的距離。
他的臉上,換上了一副滿是歉意和自責的苦笑。
“對不起,阿姨……是我一時沖動了,我……”他懊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對不起。”
說完,他十分體面地站起身,不再看床上失魂落魄的白潔。
“雨停了,”他走到窗邊看了一眼,“我去把我們倆的衣服烘干。太晚回去,叔叔該著急了。”
他撿起地上的濕衣服,走進了浴室,關上了門。
很快,吹風機“嗡嗡”的聲響再次傳來。
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白潔一個人,還保持著那個抗拒的姿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劫后余生的慶幸感,讓她渾身發軟。
可緊接著,一股莫名的空虛和失落感,卻像是潮水一般,從她的心底最深處,悄然涌了上來。
那份空虛來得如此洶涌,讓她感到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悵然若失。
浴室里傳來吹風機“嗡嗡”的聲響,像一只惱人的**,在白潔混亂的腦子里盤旋不休。
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