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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試讀
報價,隨便報。”
“我說了,不去。”
“八百萬,現(xiàn)在就能打到你賬上。人救出來,再加一套新西蘭的**名額。”
他的聲音平靜,像是報一串再平常不過的數(shù)字。
我沒說話。
他以為我在猶豫,繼續(xù)往上加。
“房子也有。奧克蘭北岸,全款,寫你名字。你一個老女人,拿著這些夠過幾輩子了。”
“姜先生。”
我實在沒耐心聽下去了。
“我說不去就是不去,而不是在跟你討價還價。”
對講機那頭的呼吸驟然沉了下去。
“那你告訴我,為什么不去?總得有個原因。”
“拒絕是我的自由。”
“自由?”他的語氣突然鋒利起來,帶著壓不住的怒意,“你清楚里面是什么情況嗎?”
“沙暴眼中心!掩埋深度六米!”
“里面是三個大活人!”
“我知道。”
這三個字仿佛觸碰到他敏感的神經(jīng)。
姜寂慈語速越來越快,聲音近乎咆哮。
“整個西部能突進(jìn)去的人只有你!你想都不想就拒絕,你這是見死不救!”
我攥著對講機的手,指節(jié)捏得發(fā)白。
“見死不救。”
“姜先生,這四個字從你嘴里說出來,真是天大的諷刺。”
“你什么意思?”
我平靜地回答,“總之這單我不接,你另請高明吧。”
“沒有別人!”他幾乎是吼出來的,“我早查過了,能穿越那片風(fēng)暴中心的人,除了你沒有第二個!”
“你不接,至少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那就沒辦法了。”
我淡淡地說。
“你最好趁早想別的辦法。再拖下去,別說救你的女兒。”
“她的**,可能都找不回來了。”
“祝你好運。”
我掛斷通話,把對講機丟到桌上。
帳篷簾子被人從外面掀開一截,老魏探進(jìn)半個腦袋,臉上的表情又急又不敢問。
“沙狐…是那個姓姜的吧?他沒拿什么威脅你?”
我把絞盤扳手撿起來,繼續(xù)收緊鋼絲繩。
“他威脅不了我。”
“可他放出話了,說這單不跑,以后就把你丟進(jìn)去喂野狼。”
“我不怕,至于其他,”我的笑容冷冽,“你讓他試試看!在沙漠上面,誰死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