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門外等我的丫鬟，月光下的皂角香------------------------------------------，一扇包鐵皮的木門，門閂從里面插著。，門已經開了半扇。，地上拖著一道長長的影子。，背貼著墻，兩只手絞著帕子，絞成了麻花。。，但領口比白天系得嚴實了三倍，發繩也重新扎過，碎劉海都捋到耳后去了。。，腳尖在地上來回磨著，地面的浮土都被她蹭出了一道印子。，看著她。"約我？"，從臉頰紅到耳根，脖子也跟著紅了一片。"我……我就是……"，聲音細得快聽不見了。"就是想問問……那首詩……""哪首？"
"就是……出師未捷身先臭那首。"
林硯笑了。
"那首是我改著玩的。"
"可……可好笑。"柳兒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趕緊低下去，"府里的人都在念。"
她頓了一下，聲音更小了。
"還有那首……敢笑黃巢不丈夫。那首也好。"
月光落在她臉上，白里透紅，紅從顴骨底下漫上來。
林硯走近了一步。
柳兒沒退。
他又走近了一步。
這副身體才十七，血氣方剛，眼前站著個臉紅到脖子的小丫頭，他腦子還沒想好，腳已經替他做了主。
她還是沒退，但絞帕子的手停了，手指攥著帕子角，指節發白。
"你叫什么？"
"柳兒。"
"柳兒。"他念了一遍，聲音放得很低。
她的耳朵又紅了一層。
林硯伸手，把她絞著的帕子從手指間抽走。
指尖碰到她的手，她抖了一下，但沒縮回去。
他把帕子搭在自己肩上，順勢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指頭短短的，掌心熱熱的，有一道淺淺的硬繭，大概是切菜磨出來的。
他的拇指劃過她的食指，指腹摸到一道微微凸起的硬痕。
柳兒的手一縮，想往身后藏。
林硯沒松，拇指輕輕摩了一下那道痕。
柳兒的呼吸急了。
"別……"
"別什么？"
她答不上來。
林硯松了她的手，但沒退開，他靠在墻上，肩膀挨著她的肩膀。
"你身上好香。"柳兒脫口而出，說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林硯偏頭看她，嘴角帶著一點笑。
"你也好香。"
柳兒僵住了。
他伸手，把她垂在胸前的一縷頭發撥到耳后，手指擦過她的耳垂，她的肩膀縮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沒收回來，順著她的耳垂滑到脖頸，指尖在她頸側停了一瞬。
她的皮膚很燙。
柳兒咬著嘴唇，眼神亂飄，睫毛扇得飛快。
林硯的手往下移，落在她領口的位置。
她穿著丫鬟服，領口系得嚴嚴實實，他的手指勾住領口的系帶，沒拉，只是撥了一下。
"柳兒。"
"嗯……"
"你約我來，就為了問詩？"
她不說話了。
月光下，她的臉紅到了耳根后面，連脖子都紅透了。
林硯的手掌貼上了她的腰。
丫鬟服的料子薄，掌心能感覺到她腰上的溫度，軟的，在顫。
柳兒"唔"了一聲，手抬起來，想推開他，手指搭在他胸口，卻沒使力。
指尖反而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
他的手沒停在腰上。
順著腰線慢慢往上，掌心隔著那層薄薄的料子，貼著她起伏的弧度滑過去。
柳兒的背弓了一下，嘴唇張著，一聲細小的喘息從牙縫里漏出來。
他的手覆了上去。
滿掌的柔軟，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底下在發顫。
柳兒的腿一軟，靠在了墻上，手從他胸口滑到他肩膀上，指甲掐進他的衣裳里。
"你……你別……"
"別什么？"
她答不上來，嘴唇張著合不攏，睫毛扇得飛快。
林硯的手在她胸前停了一瞬，拇指畫了一下。
柳兒抖了一下，膝蓋往內扣，差點站不住。
他的手開始往下。
順著她的腰側，一寸一寸地滑，指腹擦過衣料上的褶皺，擦過她腰窩微微凹陷的地方。
柳兒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手指在他肩膀上越掐越緊。
他的指尖碰到了裙腰的系帶。
停了一下。
柳兒沒推開他。
她甚至抬了一下腰，往他的手的方向靠了靠。
林硯的指尖順著系帶的縫隙探了進去，碰到了裙腰底下那層中褲布料，再往下，指腹觸到了一片滾燙的、細膩的皮膚。
柳兒"啊"了一聲，聲音又細又軟，尾音往上翹。
她的手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推開，是攥著，攥得緊緊的，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
林硯低頭，嘴唇湊到她耳邊。
"下次約我，換個遠一點的地方。"
柳兒的眼眶紅了，睫毛上掛著水光。
"你……你壞……"
"嗯，我壞。"
他的手正要再往下。
"硯哥！"
阿福的聲音從巷子口傳來，帶著哭腔。
"硯哥你在哪！我以為你被劉管事的人拖走了！"
柳兒像被**了一下。
她猛地推開林硯，帕子都忘了拿，提著裙擺就往后門跑。
碎步子，跑得鞋都快飛了。
跑到門口絆了一下，踉蹌了兩步，頭也沒回就閃進去了。
門"吱呀"一聲合上。
林硯靠在墻上，看著那扇門。
阿福小跑著過來，右腳微跛，跑得氣喘吁吁，一把拽住林硯的袖子。
"你可嚇死我了！到處找你！"
他拽著林硯往回走，嘴里念叨個不停。
走了兩步，忽然歪頭看了林硯一眼。
"硯哥，你嘴角怎么翹著？"
林硯收了笑。
"劉管事剛才跟府外一個商號的人在角門說話，神神秘秘的，我路過的時候他瞪了我一眼，嚇死我了……你以后別一個人往外跑……"
林硯沒說話。
他回頭看了一眼后門的方向。
月光下什么人都沒有了。
他搓了搓拇指和食指。
上面還殘留著一縷淡淡的皂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