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反映。公司不是不信任你，但在事情沒搞清楚之前，這種大客戶的對接不適合你出面了。"
"什么個人方面的反映？"
孫總沒直接回答。他看了一眼旁邊的人事經理。
人事經理清了清嗓子："上周五有家屬來公司前臺反映了一些情況，內容比較敏感。我們在核實。"
家屬。
蘇念晚明白了。
劉桂芳來過了。
會議室里其他十個人的目光都在她臉上掃了一圈。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喝水，沒有一個人替她說話。
趙薇薇終于轉過身來，伸手拍了拍蘇念晚的肩膀。"念晚姐，你先別著急。等事情過去了，孫總肯定還是你來負責。"
那只手拍在她肩膀上的力度剛剛好，關切剛剛好，分寸剛剛好。
蘇念晚看了她一眼。
會議結束，蘇念晚坐在工位上沒動。屏幕上的郵件一封接一封跳出來，全是趙薇薇發出的對接郵件，抄送了客戶和孫總，簽名檔里把自己列為"項目主要負責人"。
方蕓端著一杯咖啡走過來，啪地放在她桌上。"八個月的活兒，她一封郵件就改名了？"
"你小聲點。"
"我為什么要小聲？她是不是臉皮比我桌面還厚？"方蕓把車鑰匙拍在桌上，金屬碰撞聲在辦公區里格外響。"你怎么不去找孫總說？說那些客戶你一個一個啃下來的，方案是你改了十一版的，那些出差的機票和報銷單全在你名下。"
"說了有什么用？"蘇念晚關掉郵箱頁面。"現在說什么都是我在跟公司對著干。"
"那你就讓她把你的活白拿了？"
蘇念晚沒回答。她把報告文件關掉，打開了另一個文件夾。
方蕓站在旁邊看了一眼屏幕。
文件夾里什么也沒有，是空的。但蘇念晚看著那個空文件夾的目光不像是在發呆。
像是在想要往里面放什么東西。
周三下午，劉桂芳又來了。
這次她不是一個人來的。
蘇念晚從外面開完客戶拜訪回到公司，一樓大堂里圍了七八個人。劉桂芳站在前臺旁邊，旁邊還跟著三個陌生面孔。一男兩女，穿得不好不壞，年紀在四十歲上下，一看就不是公司的人。
前臺小姑娘滿臉通紅，正試圖攔住他們上樓。
劉桂芳看見蘇念晚進門，一**坐在大堂的沙發上，開始放聲哭。
"念晚啊，媽求你了，你不要再做那種事了。你賺多少錢媽都不嫌少，你別出去賣啊。"
旁邊那個中年女人立刻接上話頭："我見過她的。上個月在錦江大酒店門口，跟一個開黑色車的男人一起進去的。我看得清清楚楚。"
另一個女人也開口了，聲音更大："我也見過。不止一次。我在那個酒店附近賣水果的，她去了好幾回。"
那個中年男人站在后面，手插在褲兜里，視線四處亂飄。
蘇念晚站在原地，看著這三個素未謀面的人對著她說出這些話。大堂里已經有好幾個同事圍過來了，表面上是路過，腳步全放慢了。
旁邊的電梯叮了一聲，孫總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場面，走到蘇念晚面前。"這是怎么回事？"
劉桂芳搶著說話："孫老板，我是**。我女兒瞞著我在外面做那種事，我管不了她了。你幫幫我，幫幫我這個當**。"
孫總的臉色很難看。他沒看劉桂芳，看的是蘇念晚。
"念晚，這個事你自己處理一下。"他壓低聲音，"今天先回去吧。休息幾天。"
"孫總，這些人在說假話。"
"我不是判斷你的人，但這種事在公司鬧出來，影響不好。"
蘇念晚沒有再說話。
她拿起包往外走的時候，經過了那個中年男人身邊。
那個男人正低頭看手機，屏幕上亮著一條消息通知。他看見蘇念晚靠近，慌忙把手機翻扣過去，手指不自然地握了握褲兜邊緣。
蘇念晚走出了公司。
方蕓從樓上追下來，在停車場才追上她。
"那三個人一看就是找來的。那個男的說話都不敢看你的眼睛，全程盯著***方向使勁看，像是在等指令。"
"我知道。"
"那你怎么什么都不說就走了？"
蘇念晚拉開車門，坐進去，關門。她隔著車窗看方蕓。
"因為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一個女人被自己的親媽指著鼻子說是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