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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胎七月時,被當眾指認與馬夫**。
夫君力排眾議將我護在身后,溫柔地端來一碗安胎藥:
“夫人,我知道你是清白的。把藥喝了好好安胎,萬事有我。”
我感激涕零,毫無防備地將藥一飲而盡。
可藥剛下肚,我便腹痛如絞,成型的胎兒化作血水流了一地,大夫嘆息我此生再難有孕。
我痛不欲生,夫君卻褪去偽裝,將外室領至床前:
“你一個滿身銅臭的商戶女,也配生下我的長子?”
“只有讓你徹底生不出孩子,你才會死心塌地把婉兒生下的血脈當嫡子養,用你那豐厚的嫁妝為我們的孩子鋪路!”
原來,他早已用赫赫戰功,為他的外室洗白了身份。
而那個外室不是別人,正是當年與我抱錯、*占鵲巢的假千金!
我悲憤交加,嘔著血死活不愿點頭。
夫君面露狠厲,親手灌下毒藥,我死不瞑目。
頭七未過,他便用我的萬貫家財,十里紅妝迎娶外室入門。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被按在祠堂,誣陷**的那一日。
......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婦,竟敢在府里與馬夫茍且!”
我猛地睜開眼,大口喘息著,鼻腔里似乎還殘留著前世被泥土填滿的窒息感。
旁邊,還跪著一個渾身發抖、衣衫不整的馬夫。
馬夫一邊磕頭,一邊將手上的肚兜高高舉起。
“老夫人明鑒啊!是夫人說侯爺常年征戰在外,深閨寂寞,看中了小人的體魄,非要強迫小人......”
“這肚兜,就是夫人親手賞給小人的信物!”
我死死盯著那件肚兜,手指在袖中攥得發白。
前世,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栽贓,我嚇得六神無主。
我拼命磕頭解釋,甚至不顧七個月的身孕,在祠堂冰冷的青石板上跪到見紅。
可換來的,卻是他們變本加厲的羞辱。
如今,我只是平靜地護住高高隆起的腹部。
“捉賊拿贓,捉奸拿雙。媳婦沒做過的事,不認!”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婆婆冷笑一聲。
“給我動家法!”
就在嬤嬤舉著長鞭揮來之際,祠堂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住手!”
一道低沉威嚴的男聲響起。
沈修遠挺拔的身影逆著光大步走來。
他毫不猶豫地將我從地上拉起,護在身后,緊緊握住我的手。
“母親,晚意是什么樣的人,我最清楚。”
“她懷著我的骨肉,怎會做出這等事?定是有人蓄意栽贓!”
看著他寬闊的背影,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以為他是全天下最信任我、最愛我的夫君。
卻不知,這場捉奸的戲碼,根本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修遠!你還要護著這個**到什么時候?”
婆婆氣急敗壞地頓著拐杖。
“人證物證俱在,她肚子里懷的指不定是誰的野種!”
“母親慎言!”
我強壓下心頭翻涌的恨意,順勢靠進他懷里,身子微微發抖,
“夫君,我沒有......那肚兜根本不是我的。”
沈修遠心疼地攬住我的肩膀,輕輕拍著我的后背。
“別怕,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
他轉過頭,冷冷地掃過地上的馬夫。
“來人,把這滿口胡言的**拖下去,亂棍打死!”
馬夫大驚失色,猛地抬起頭。
“侯爺!您不能殺我!明明是......”
“堵上他的嘴!”沈修遠厲聲打斷。
“將軍息怒,莫要為了姐姐氣壞了身子。”
宋婉兒挺著微凸的肚子,由丫鬟攙扶著跨過門檻。
沈修遠立即甩開我,迎了上去,
“姐姐長在鄉野,出身商戶,自幼無人教導規矩,難免一時糊涂。”
“且姐姐腹中還懷著您的骨肉,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您也該饒她一命啊。”
好一個深明大義的外室。
三言兩語就坐實了我的罪名。
還順帶給自己立了個善良大度的人設。
沈修遠牽著宋婉兒的手,眼中滿是憐惜。
“還是婉兒識大體。”
他轉頭對上我破碎受傷的眼神,眼神閃過一絲懊惱,
“婉兒救過我一命,且與我情投意合,現下又有了我的骨肉......”
“我們是否該主動給她一個名分?”
“將軍,姐姐要是不愿意,我帶著孩兒走便是.....萬不能為了我,讓你們夫妻生份。”
宋婉兒作勢便要轉身,被沈修遠緊緊擁在懷里,
“說什么傻話,這里就是你家,我會給你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的。”
他轉頭盯著我的眼神已是藏滿不耐,
“來人,將夫人關進柴房,待我查明真相再作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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