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沒事的，玩游戲嘛。一周后換回來就不疼了?！?br>一周后，是初晴占據我身體的時候。
三年了。初晴用我的身體通宵打游戲，暴飲暴食到胃痙攣，去紋身，去打耳洞。
她享受**，我承擔痛苦。
每次意識回來，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低頭看自己。
鎖骨多了個紋身：深love晴。
左耳三個新耳洞，還在發炎流膿。
后背一**青紫，不知道撞的還是摔的。
我跟媽媽說過一次。
她笑著回我：“你一個活人，跟AI計較什么？”
我就沒說過第二次。
放心。以后再沒人計較了。
婚禮儀式開始。
從頭到尾，沒有一樣東西是為我準備的。
婚紗是一條蓬蓬裙，大概是初晴挑的，因為我從**這種。
婚紗照上，跟程以深相擁的人也是她。
流程是她定的，連誓詞都是她寫的。
我低頭看手里的卡片，字跡圓潤可愛。
我只是被借出來站在臺上的身體。
其他的一切，都屬于初晴。
“我愿意?！?br>照著她的稿子念完最后一個字，臺下忽然騷動起來。
有人捂嘴，有人慌忙別過頭。
我低頭一看。
婚紗裙擺的縫線被人拆過，裂開一道口子，露出了**。
程以深臉色一變，脫下西裝從背后裹住我。
媽媽站在臺下，卻捂著嘴笑了。
“肯定是晴晴又調皮了，這個小淘氣，真是可愛?！?br>幾百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有同情的，有尷尬的。
可我很平靜。
平靜得似乎連程以深都覺得不對了。
他看著我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嘴唇動了動，什么都沒說出來。
燈光忽然暗了。
婚禮的大屏幕，亮了。
大屏幕上，一張又一張照片滑過。
每一張都是“我”和程以深的親密照，姿勢曖昧，尺度極大。
臺下響起一片驚呼。
我站在臺上，看著那些照片。
那些事，我一件都沒有做過。
照片里“我”的表情嬌媚張揚，笑得放肆。
那是初晴。
每一張，都是程以深趁她占據我身體時拍的。
他說的“保持距離”，原來就是這么保持的。
這是初晴送我的“新婚禮物”。
“關掉！快關掉！”程以深沖向控制臺，可屏幕像被遠程鎖死了，怎么都關不上。
他滿頭大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