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說來就來。
「我為了你忙前忙后，你早就保送了還不告訴我，是不是等著看我出丑？」
蘇秉承沉聲。
「蘇棲月，你太不像話。」
一句話，給這場鬧劇定了性。
我看著他。
「她改我高考科目的事，您不問嗎？」
蘇秉承避開我的視線。
「反正不影響結(jié)果。」
胸腔里那股火終于燒起來。
不影響結(jié)果。
所以傷害可以不算。
所以惡意可以被抹掉。
姜映雪哭得更兇。
「我不知道她保送了啊，我只是想幫她選個好拿分的科目。」
莫知許在旁邊冷笑。
「姐，你都保送了，參加一下生物怎么了？你考砸了也沒損失。」
電話還沒掛。
陶靜在那頭說：「蘇先生，私自更改高考選科屬于嚴重違規(guī)，學校會核查登錄記錄。」
姜映雪的哭聲猛地斷了。
4.
蘇秉承一把拿起手機。
「陶老師，家事別上綱上線。」
陶靜沉默兩秒。
「蘇先生，這是招考系統(tǒng)，不是家事。」
姜映雪臉色慘白。
莫知許剛才的囂張沒了，眼睛不停往她身上瞟。
蘇秉承壓著火。
「明天再說。」
他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回桌上。
屏幕在桌面滑出去，撞到水杯才停下。
姜映雪馬上彎腰撿。
「棲月，媽媽真的不知道會這么嚴重。」
她又叫自己媽媽。
每次闖禍，她都這樣。
我沒有接手機。
「你用誰的賬號改的？」
姜映雪眼淚掛在睫毛上。
「什么賬號？我聽不懂。」
莫知許立刻幫腔。
「姐，差不多行了，媽都被你嚇成這樣了。」
「嚇？」
我看向那摞資料。
「你們準備通宵逼我背生物的時候，沒想過我會害怕？」
莫知許脖子一梗。
「誰逼你了？」
他指著地上的書。
「這都是為了你好。」
彈幕飄過。
錄音開著呢女鵝，剛才電話接通前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