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公司成功上市那天，她給我遞來了一份離婚協議。
「時宴，你只是個家庭煮夫，現在的你已經配不上我了。」
岳母更是把一疊鈔票砸在我臉上，讓我拿著錢滾出別墅，別耽誤她女兒找豪門女婿。
我看著這個我伺候了五年的女人，她眼里只有冷漠和嫌棄。
我沒有哭鬧，平靜地收下鈔票，簽了字。
岳母得意地笑我沒骨氣，催我趕緊滾蛋。
我走到門口，轉過身對他們笑了笑。
「老婆，你是不是忘了，公司上市的最大投資方‘天穹創投’，總裁也叫時宴？」
1
顧清淺的眉毛皺了起來。
「時宴，你什么意思？」
我的前妻，顧清淺，此刻正穿著一身高定西裝，妝容精致。
她是剛從上市敲鐘現場回來的。
她創立的“清淺科技”今天正式登陸納斯達克。
我笑了笑，沒回答她的問題。
旁邊的岳母劉芬先炸了。
「你個廢物東西笑什么笑？」
「天底下叫時宴的多了去了，你以為你是誰？」
「還天穹創投總裁，你怎么不說你是世界首富？」
劉芬指著我的鼻子罵。
「趕緊滾！拿著錢滾！別在這里發瘋！」
我低頭看了看腳邊的鈔票。
大概有兩萬塊。
我彎腰，一張一張地撿起來。
劉芬的笑聲更大了。
「真是個窩囊廢，給點錢連尊嚴都不要了。」
顧清淺眼里的嫌棄也更濃了。
她轉過頭，不想再看我一眼。
「媽，別跟他廢話了，讓保安把他扔出去。」
我把最后一沓錢撿起來，整理好，放進口袋。
然后我抬起頭，看著顧清淺。
「顧清淺，我最后問你一次，這婚，你確定要離？」
顧清淺冷笑一聲。
「時宴，你覺得我們現在還是一個世界的人嗎？」
「我今天站上了納斯達克的舞臺，而你呢？你只會做飯和拖地。」
「我接下來的每一個飯局，認識的每一個人，都將是你無法企及的存在。」
「帶你出去，只會讓我丟臉。」
她的話像刀子。
但我沒有感覺到疼。
五年了，我的心早就在日復一日的冷漠中麻木了。
我點了點頭。
「好。」
「我明白了。」
我不再多說一個字，轉身走向別墅大門。
身后，是劉芬催促保姆趕緊拿消毒水拖地的聲音。
「晦氣！真是晦氣！」
「趕緊把這個窮鬼待過的地方都消消毒，免得影響我們家清淺的財運！」
我走了出去。
門在我身后重重關上。
隔絕了兩個世界。
我站在門口，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時總。」
一個干練的女人聲音傳來。
「蘇萬，通知下去。」
我的聲音很平靜。
「第一，立刻凍結對‘清淺科技’的所有后續資金支持。」
「第二，啟動A輪投資協議里的對賭條款，清淺科技的市值必須在三個交易日內維持在發行價的120%以上，否則，我們有權要求顧清淺用個人股份進行補償。」
「第三，查一下我現在住的這棟別墅的產權。」
電話那頭的蘇萬停頓了一下。
「時總，這棟別墅在您個人名下，是您的婚前財產。」
我嗯了一聲。
「聯系律師，通知現住戶，限她們24小時內搬離。」
「好的，時總。」
我掛了電話，抬頭看了看這棟住了五年的別墅。
然后，我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國貿三期。」
司機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
我身上還穿著洗得發白的T恤和舊圍裙。
他大概覺得我去那里送外賣。
車子啟動。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短信。
來自顧清淺。
「時宴，我已經讓律師把我們共同財產的分割協議發到你郵箱了，你看一下沒問題就簽字吧。念在夫妻一場，我多給你五十萬，夠你后半輩子生活了。」
我看著短信，笑了。
然后回復了兩個字。
「已閱。」
2
顧清淺和劉芬的慶祝晚宴設在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
她們包下了整個頂層。
到場的都是今晚慶功酒會上的商界名流。
劉芬穿著一身珠光寶氣的旗袍，端著紅酒杯，在人群中穿梭。
逢人便夸自己的女兒年輕有為。
「我們家清淺啊，就是厲害，白手起家，二十八歲就做到了上市公司CEO！」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