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停。”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裴先生,我發現你很有意思。”
“從頭到尾,你都在為她求情,說她是為了你。”
“既然你這么心疼她,這么有擔當。”
我頓了頓,輕輕勾起嘴角。
“那我也不能不能不講道理。”
“這筆錢,你替她出也可以。”
“一千六百三十萬,一分也不能少。”
“只要錢到位,我可以不為難她。”
聽完我的話,裴南淮皺起眉,一臉為難。
他們裴家雖然號稱書香門第,在京城學術界頗有聲望,家里值錢的古籍字畫是不少。
可那些是底蘊,是門面,不是能隨意變現的現金。
讓他一口氣拿出一千多萬的流動資金?
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我挑了挑眉。
“怎么?不愿意?”
“剛剛不還一口一個‘她是為了我’嗎?現在輪到你負責了,就不說話了?”
裴南淮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我......我......。”
我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嘲諷一笑。
“拿不出來嗎?”
“還是說,你們裴家的家教,就是縱容包庇,出了事就兩手一攤,不負責任?”
“你!”
裴南淮被我一句話噎得面紅耳赤,氣血上涌。
“姜小姐,你不要太過分!我們裴家......”
“你們裴家怎么樣,與我無關。”
我冷冷打斷他,
“我只知道,今天,要么她賠錢,要么你替她賠錢。”
“否則,誰也別想走。”
我話音剛落,任天麒身后的黑衣保鏢便齊齊上前一步。
程茉莉徹底慌了神。
她看出來了,裴南淮根本指望不上。
這個男人,可以在她闖禍前縱容她,可以在她闖禍后為她求情,
但絕不可能真金白銀地為她填這個窟窿。
絕望之下,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通,她立刻撕心裂肺地開始告狀。
“爸!我被人欺負了!你快來啊!”
“有人敲詐我!要我賠一千多萬!他們還帶了好多人,不讓我走......”
她添油加醋地哭訴,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掛了電話,她像是找回了一點底氣,挺直腰板,色厲內荏地沖我吼。
“你給我等著!我爸馬上就來!”
“我們程家也不是好惹的!”
“勸你見好就收趕緊走,等我爸來了,你就走不了了。”
旁邊的狗腿子也討論起來。
“就是,程老板可是這一片的狠人,得罪他的人都沒好下場。”
“小姑娘,有幾個錢了不起啊?在道上可不好使。”
“程老板黑白通吃,在京城混了幾十年了,手眼通天啊。”
嗯?黑白通吃?
事情可越來越有趣了。
相個親而已,還有這么大的陣仗?
我挑了挑眉,好心地讓保鏢給她搬了張椅子。
“坐著等吧,別累著。”
“正好,我也想見識見識,是什么樣的家庭,能教出你這樣的女兒。”
大概二十分鐘后。
餐廳大門再次被粗暴地推開。
一個戴著大金鏈子的中年男人,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身后還跟著幾十個流里流氣的青年。
“誰!誰敢動我程大福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