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好久不見，你長得比以前更像討債的了。”
他把協議翻到最后一頁。
“乙方需在甲方需要時提供陪吃飯，陪出席宴會，陪罵前任，必要時提供擁抱。”
我伸手去搶：“別念了。”
他按住紙。
“姜窈，你破產之后，業務拓展得挺快。”
這句話扎得準。
我剛才還能裝瘋賣傻，聽見這句，臉上的笑就掛不住了。
我抓起包：“走錯桌了，打擾。”
“陸承安今晚訂婚。”
我腳步停住。
霍京澤把協議放回桌上。
“你相親對象，是他安排的？”
我轉身看他：“跟你有關系嗎？”
“他給你找個五十歲的酒商，讓你去陪人吃飯。姜窈，你現在落魄到這種地步了？”
我攥著包帶，指甲刮過金屬扣，發出刺耳的聲響。
“霍京澤，你要是專程來看我笑話，恭喜你，看到了。”
他拿起筆，在協議最后一頁簽下名字。
我愣住。
“你干什么？”
“簽協議。”
“我走錯桌了。”
“我沒走錯。”
他把紙推到我面前。
“一個月五十萬太少。”
我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干什么？”
“我倒貼你五千萬。”
他停了停。
“今晚，跟我領證。”
我以為霍京澤瘋了。
酒店餐廳的燈很亮，照得那張協議像判決書。
我盯著他的簽名看了三秒，差點笑出聲。
“霍京澤，你是不是***水土不服，把腦子泡壞了？”
他把鋼筆蓋上。
“領證，五千萬。你欠姜家的債，今晚可以少一半。”
“你查我？”
“你家門口潑紅油漆的視頻，整個圈子都傳遍了。”
他這句話不重，像是隨口提起。
可我耳朵里嗡了一聲。
姜家以前風光時，多少人來我家蹭飯，借車，求我爸帶項目。
現在姜家倒了，那些人把我家門口被潑紅漆的視頻當笑話看。
我媽住院，我爸失蹤，家里保姆連夜離開。
我從姜小姐，變成了誰都能踩一腳的姜窈。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涼的。
“霍京澤，你想報復我？”
“你有什么值得我報復？”
“我小時候剪過你校服袖子。”
“你還把辣椒粉塞進我鋼琴凳。”
“你也沒少害我。”
“所以領證后，賬慢慢算。”
我把水杯放下：“你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