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了一下。
蘇振海看都沒看我。
劉曼麗倒是開口了。
“清妍，后天你弟弟升學宴，你要是來，就安靜點。”
“別說你那408分，晦氣。”
我拉著箱子出門。
門關上的前一秒，我聽見蘇子軒小聲說。
“爸，姐姐會不會想不開啊？”
蘇振海冷哼。
“她這種人，最會裝可憐。”
“讓她吃點苦也好。”
我站在樓道里，聲控燈亮了又滅。
手機亮起。
班主任陳老師發來消息。
“清妍，恭喜你，713分，全省第八，本市理科狀元。”
“清華北大招生老師都聯系我了。”
“你家里人一定高興壞了吧？”
我看著屏幕，回了三個字。
“他們不知道。”
陳老師沉默了很久。
“發生什么事了？”
我把假成績單照片發過去。
又把家里的錄音發過去。
幾分鐘后，陳老師打來電話。
“清妍，你想怎么做？”
我看著電梯門里自己的臉。
很平靜。
“老師，后天您能來一趟星瀾酒店嗎？”
“我想把屬于我的東西，當眾拿回來。”
2
升學宴那天，星瀾酒店八樓擺了十六桌。
門口拱門上寫著祝蘇子軒金榜題名。
蘇振海穿著定制西裝，站在紅毯盡頭迎客。
他笑得滿面春風。
“**來了，快請。”
“張叔，您能來就是給我面子。”
“子軒這孩子爭氣，486分，也算沒白培養。”
賓客連聲恭維。
“蘇總教子有方。”
“子軒以后肯定有出息。”
“這分數很不錯了。”
我走到門口，迎賓攔住我。
“小姐，請出示請帖。”
我說。
“我是蘇振海的女兒。”
迎賓翻了名單。
“名單上只有蘇子軒先生。”
我笑了笑。
“沒事，我自己進去。”
宴會廳里，蘇振海正在臺上致辭。
“今天，我最欣慰的事，就是看著我兒子蘇子軒金榜題名。”
“他從小懂事，努力，孝順。”
“我作為父親，驕傲。”
掌聲響起來。
蘇子軒站起來，紅著眼眶抱住他。
“爸，謝謝您。”
蘇振海拍拍他的背。
“這是你應得的。”
我在主桌最邊上的空位坐下。
劉曼麗立刻湊過來。
“你怎么來了？”
我看著她。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