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為了討好新嫁的男人和他帶來的兒子，把親生女兒當成了墊腳石。
雪夜里，繼子把熱湯潑在我臉上，我媽反手就是一巴掌：“燙到弟弟怎么辦？給我滾出去站著！”
我在雪里站到天亮，臉上的燙傷結了冰碴。
她推開門，嫌棄地看我一眼：“死了沒？沒死就滾去上學。”
那天起，我發誓再也不認這個媽。
十五年后，繼子開著我**救護車找到我：“姐，媽要不行了，她說不見你一面死不瞑目！”
我冷笑著跟他回去，病床上的女人形容枯槁。
她顫抖著伸出手：“閨女……媽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她瞳孔驟縮，監護儀發出刺耳的長鳴——
01
滾燙的液體潑上我的臉。
一瞬間。
我聞到一股雞湯的香味。
還有皮肉被灼燒的焦糊味。
周航，我那個名義上的弟弟，手里還端著空碗。
他驚恐地看著我，然后“哇”一聲哭出來。
“姐姐！你為什么撞我！”
我沒動。
臉上的痛覺像炸開的煙花，一片一片，帶著火星。
廚房里沖出一個身影。
我媽，劉蕓。
她沒看我。
她一把抱住周航。
“小航，我的寶，燙到沒有？讓媽看看！”
她仔細地檢查周航的每一根手指。
周航的哭聲更大了。
他指向我。
“媽！她把我的雞湯弄灑了！你給我燉了一下午的！”
劉蕓的目光終于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里沒有心疼。
只有憤怒。
“你眼睛瞎了嗎！”
她聲音尖利。
“小航正在長身體，我燉的雞湯是給他補的！你連碗湯都端不好！”
我張了張嘴。
想說，是周航故意伸腳絆我。
想說，碗是他自己沒拿穩。
但一個字都沒說出口。
因為她的巴掌已經扇了過來。
“啪！”
清脆響亮。
我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轟鳴。
沒被燙到的那半邊臉，迅速腫起來。
“還敢頂嘴？”
她以為我張嘴是要辯解。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
“我告訴你，周佳，在這個家里，小航就是天！你敢讓他受一點委屈，我就扒了你的皮！”
周航在她懷里，透過縫隙看我。
眼神里是得意的笑。
我看著他，也看著抱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