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英語11分，同桌數(shù)學(xué)8分，班主任把我們的課桌踹到了垃圾桶旁。
“兩個廢物湊一桌，就在這自生自滅吧！”
我看著同桌，他看著我，兩人眼中是壓不住的戾氣。
沒關(guān)系，他教我英語，我教他數(shù)學(xué)。整整一年，我們在垃圾桶旁瘋狂互補(bǔ)。
兩個所謂的“學(xué)渣”，在無人問津的角落里殺紅了眼。
高考放榜，清北的車直接堵死我家大門。
班主任腆著臉帶媒體來我家搶功：“這都是我因材施教的功勞。”
我端起一盆洗腳水直接潑她臉上：“滾，你算什么東西？”
01
王海燕的高跟鞋敲碎了教室的安靜。
“陳述，英語11分。”
她念出我的名字，像是在吐一個臟東西。
“陸楓，數(shù)學(xué)8分。”
另一個名字。
全班響起壓抑的笑聲。
“兩個廢物。”
她走下講臺，高跟鞋一步步敲在我的心上。
“湊一桌。”
她的手指向教室最后面，垃圾桶旁邊。
“就在那兒，自生自滅吧。”
下一秒，我的課桌被她一腳踹翻。
書本，文具，卷子，散了一地。
像我的尊嚴(yán)。
陸楓的桌子也飛了出去，撞在墻上，發(fā)出一聲巨響。
“滾過去。”
王海燕指著那個角落，對我們說。
我沒有動。
我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眼神里全是輕蔑和不耐煩。
“怎么，還要我去請你？”
我彎腰，默默地?fù)炱鹞业臇|西。
那本只翻過幾頁的英語書，封皮上一個巨大的、紅色的“11”。
我把它撿起來，捏在手里。
陸楓也站了起來，他什么都沒撿，只是用腳把散落的筆踢到一邊。
他走到那個角落。
我也走了過去。
兩張傷痕累累的桌子，在垃圾桶旁拼在一起。
我們成了全班的笑話。
垃圾桶里散發(fā)出前一天午飯殘留的酸味。
我坐下。
他坐下。
我看著他。
他也看著我。
我們眼中是同樣的東西。
壓不住的火。
還有戾氣。
“喂。”他先開口，聲音很低，像砂紙磨過木頭。
“嗯。”我回應(yīng)。
“想不想換個地方？”他問。
我沒說話。
“我說，你想不想，離開這個垃圾堆？”他的聲音大了一點(diǎn)。
我看著他，又看了一眼***那個正在表揚(yáng)年級第一的王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