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字：“好。”
11
第二天上午，我到學(xué)校的時候，趙老師已經(jīng)在辦公室等我了。
她面前攤著幾張打印紙，表情不太輕松。
林老師幫我倒了杯水，讓我坐下。
趙老師把打印紙推過來。
“沈沐，我托朋友查了縣婦幼保健院2006年的分娩記錄。”
我低頭看，上面是一串表格，日期、產(chǎn)婦姓名、新生兒性別、體重。
趙老師指了一行。
2006年3月15日。產(chǎn)婦：葉青。女嬰，體重3.2公斤。
我的生日是3月15日。
“這是我？”
趙老師說：“出生日期、性別都對得上。但產(chǎn)婦姓名是葉青，不是周敏，也不是沈國棟的前妻。”
我手心一緊。
“那葉青是誰？”
趙老師看了看林老師，才開口。
“朋友幫我多查了一步。葉青，當年二十三歲，臨鎮(zhèn)人。她分娩后第二天就出院了。出院記錄上寫的是本人及家屬簽字，但簽字的人不是葉青本人。”
“是誰簽的？”
趙老師把另一張紙推過來。
復(fù)印件上有一個潦草的簽名。
沈國棟。
我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
林老師站在旁邊，輕聲說：“沈沐，你不用著急下結(jié)論。目前只是記錄上有疑點，不能直接證明什么。”
趙老師也說：“你出生那年的情況比較特殊。當年基層醫(yī)院管理沒那么嚴格，分娩記錄和出院簽字有錯漏也不少見。但**替別人簽字出院這件事，確實不太正常。”
我問：“葉青后來呢？”
趙老師搖頭。
“朋友查不到了。葉青在那次分娩之后再沒有就醫(yī)記錄。戶籍信息顯示她的戶口在2007年注銷了。”
注銷？
“什么原因？”
“遷出或者死亡。具體原因沒查到。”
我坐在椅子上，手指掐著杯壁。
葉青生了我。
沈國棟簽字把我?guī)ё摺?br>葉青戶口注銷。
而我被登記成了沈國棟的女兒。
十八年來，沒有人告訴過我。
12
從學(xué)校出來，我沒有直接回家。
我去了鎮(zhèn)上的打印店，把趙老師給我的那幾張資料全部復(fù)印了三份。一份放書包里，一份藏在同學(xué)家，一份寄給了林老師。
然后我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坐在臺階上翻手機。
搜“葉青”這個名字。
青山縣太小，網(wǎng)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