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

那東西不顯眼，不懂的人看不出來。懂的人一眼就知道誰在撒謊。

我對陸明川說：“明天會上，你最好親自看一遍。”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口：“你少裝神弄鬼。公司能不能活，輪不到你一個文員決定。”

我點頭：“好。”

我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往外走。

周曼華在身后罵：“滾出去就別回來！明天我們陸家風光，你別來沾光！”

陸明川沒有追。

我走到門口，聽見陸心瑤壓低聲音問他：“哥，她不會真留了一手吧？”

陸明川說：“她能留什么手？公司電腦都在我那，文件也在你包里。她除了哭，還會什么？”

我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會什么。

明天他們就知道了。

回到家時，客廳燈亮著。

陸明川沒有回來。

他把我從公司里帶回來的幾箱資料，全堆在陽臺邊，像堆垃圾。

我打開電腦，登錄自己的私人郵箱。

凌晨兩點十七分，我曾給自己發過一封郵件，附件里有原始策劃案。

郵件標題只有四個字。

別再心軟。

我點開附件，看著里面那行隱藏標記，低頭笑了一聲。

手機響起，是閨蜜姜念。

她一接通就罵：“許知意，你還活著嗎？陸心瑤在朋友圈發慶功照，說你自愿把方案讓給她。她要不要臉？”

我說：“她明天會上臺。”

姜念那邊靜了半秒，聲音一下拔高：“她偷你的方案去青禾？陸明川也同意？”

“嗯。”

“我現在就去抽他。”

“不用。”我合上電腦，“明天我會去。”

姜念壓著火：“你以什么身份去？陸家肯定不讓你進。”

我看著窗外，樓下有車燈劃過，玻璃上倒出我臉上的紅印。

“以他們最看不起的身份。”

“文員？”

“對。”

姜念沉默了幾秒，忽然說：“知意，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

我沒有回答。

門鎖響了。

陸明川推門進來，身上帶著酒氣，手里還拿著一份打印合同。

他看見我在客廳，眉頭立刻皺起：“你還沒睡？”

姜念在電話那頭罵：“讓他接電話！”

我掛了。

陸明川把合同扔到茶幾上：“明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