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里有人低聲笑。

陸明川站起來：“這個問題我來回答?！?br>
評委看向他：“臺上匯報人是陸小姐。方案署名也是陸小姐。她不能回答？”

陸心瑤臉漲得通紅。

周曼華在臺下急得直拍陸建明：“你快想想辦法啊?！?br>
陸建明瞪她：“我能有什么辦法？”

評委又問：“陸小姐，方案第十七頁的收入增長，是依據什么得出的？”

陸心瑤低頭看稿：“市場會增長。”

“為什么增長？”

“因為我們的產品好?！?br>
評委放下筆：“好在哪里？”

陸心瑤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

陸明川的臉已經難看到發青。

我從后排站起來。

姜念立刻拉我：“到你了？”

我說：“還沒?！?br>
臺上，陸心瑤忽然指向我。

“是她！”

所有人順著她的手看過來。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又像把刀遞到我面前。

“這部分是許知意整理的。她可能整理錯了。她是我們公司的小文員，很多東西不懂?！?br>
周曼華也站起來：“對，就是她！這女人昨晚還在家里鬧，說方案有問題。原來她早就動了手腳！”

陸明川猛地轉頭看我。

那眼神里沒有詢問，只有責怪。

“許知意，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看著他：“我做了方案?！?br>
陸心瑤立刻喊：“你承認了！評委老師，她承認方案是她碰過的。錯的地方都該找她！”

會場里一陣竊竊私語。

有人看我的穿著，有人看我手里的舊電腦，有人已經露出看笑話的表情。

評委席中間那個空位，仍然沒人坐。

我一步步走向前。

保安本來要攔，旁邊工作人員低聲說了句什么，保安退開。

陸明川壓著火：“許知意，回去坐下。別在這里丟人。”

我停在臺下，看著他：“剛才**妹說，她是方案作者?！?br>
陸心瑤搶著答：“本來就是?！?br>
“你確定？”

“確定。”

“原始文件在你手里？”

她把優盤拔下來，高高舉起：“就在這里?！?br>
我問：“敢當眾打開原始記錄嗎？”

陸心瑤臉色變了變。

陸明川立刻說：“沒必要。大會不是處理家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