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登錄賬號，每一次刪除痕跡，全都清清楚楚。
最刺眼的是最后一條。
高遠賬號登錄。
刪除原作者署名。
添加孟薇為項目負責人。
會議室里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剛才還陰陽怪氣的同事低下頭，像突然看不懂桌面紋路。
錢經理站在門邊，汗順著鬢角往下流。
他想退出去，又不敢走。
高遠死死盯著大屏。
半晌，他忽然笑了。
姜梨，你以為拿著這些東西，就能扳倒我？
你在盛景待了幾年，應該知道項目歸屬不是看誰寫了幾個字。
我說，我寫的不只是幾個字。
我熬了三個月，跑了二十七家競品店，做了四版市場模型，改了九十六次方案。
孟薇除了把我的名字刪掉，還做了什么？
孟薇臉色一白。
高遠冷冷看著我。
那又怎樣？
公司給你發工資，你的產出就屬于公司。
你一個離職員工，憑什么去投標會？
我還沒開口，陸承硯忽然笑了一聲。
憑陸氏邀請她。
他把一封邀請函放在桌上。
姜梨小姐將以獨立方案顧問身份，參加明日陸氏項目終審。
高遠猛地看向他。
陸總，你這是要插手盛景內部管理？
陸承硯眼神淡得像冰。
**手的是陸氏的投標安全。
一個連作者署名都敢偷換的團隊，你讓我怎么相信它不會在交付里動手腳？
這句話比錄音還重。
高遠的肩膀僵了一下。
他終于有些慌了。
孟薇卻忽然紅了眼。
她轉向會議室里的其他人。
大家都知道，這個項目我每天加班到最晚。
姜梨只是我的助理，她跟著我做事，當然會有她的修改記錄。
現在她攀上陸總，就想把整個部門踩下去。
她說著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姜梨，你怎么能這么狠？
我差點被她氣笑。
我從包里拿出最后一份打印稿。
這是我昨晚兩點打印的終稿。
每一頁頁腳都有我的工作編號。
我翻到最后一頁。
還有我寫給自己的備忘。
如果孟總監**導了項目，不如你說說，第三階段渠道預算為什么要砍掉百分之十八？
孟薇張了張嘴。
我繼續問。
*類客戶畫像為什么從二十五歲到三十五歲，改成三十歲到四十五歲？
她的嘴唇白了。
我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