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打扮精致的女人，手里拿著文件袋。
陸承硯走到我身邊，低聲說。
那應該是所謂買家。
我看著那兩個人。
你們買誰的房？
格子襯衫男人干笑。
我們也是中介介紹來的。
說房主急用錢，可以低價轉。
我伸手。
合同給我看。
女人把文件袋抱得更緊。
魏芳忽然喊。
不給她看！
她現在情緒不穩定，什么都不算。
**皺眉。
到底誰是產權人？
我拿出手機，調出不動產登記截圖。
我是。
所有人都看向魏芳。
魏芳臉上終于掛不住。
她把房本往懷里一塞。
房子是她爸留的，可她爸死的時候，我也跟著遭罪。
這些年我養她，供她讀書，她現在翅膀硬了，就不認媽了。
我聽著這話，胸口悶得發疼。
養我。
供我。
我十八歲之后所有學費都是助學貸款。
大學四年生活費，我在便利店夜班一小時一小時掙出來。
工作后，我每個月給她轉錢。
她拿去補貼曹美鳳，拿去給姜浩填窟窿。
到頭來，我成了白眼狼。
我從包里拿出一疊轉賬記錄。
**同志，這是我這幾年給家里的轉賬。
還有他們承認偷拿房本、逼我過戶的錄音。
曹美鳳臉色一變。
你又錄音？
我看著她。
不錄音，等著你們反咬我嗎？
姜浩蹭地站起來。
姜梨，你別太過分。
我未婚妻那邊都說好了。
沒有婚房，她就不結了。
你毀的是我一輩子！
我冷笑。
你的一輩子，憑什么拿我的房子墊？
姜浩眼睛發紅。
他忽然沖過來，伸手就要搶我的包。
陸承硯抬手扣住他的手腕。
只一下，姜浩疼得彎下腰。
陸承硯聲音很冷。
再碰她一次，你試試。
曹美鳳尖叫著要撲上來。
**立刻攔住她。
別鬧！
都去所里說清楚。
就在這時，那個拿文件袋的女人忽然開口。
其實我們已經付了定金。
我看向她。
付給誰？
她遲疑了一下，看向魏芳。
魏芳的臉白了。
女人從袋子里抽出一張收據。
上面寫著五十萬定金。
收款人，魏芳。
我盯著那張紙，手指一點點發涼。
你拿我的房子，收別人的定金？
魏芳眼神閃躲。
我只是先收著。
等你把房子過戶給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