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縣里檔案室問一聲，看看有沒有你的政審回執?！?br>“為什么？”
他咬了咬牙：“我聽見孫**讓人把一份東西拿回來了。說不能留在鎮上?！?br>姑姑追問：“什么東西？”
小陳拔腿就走，只丟下一句：“我沒來過?！?br>姑姑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動了半天：“招娣，他這話什么意思？”
我把那張假告知拿出來，放在桌上壓平。
“意思是，真東西還在孫家人手里?！?br>第二天一早，我去了縣里。
檔案室在老樓三層，樓梯扶手掉了漆。我排了半上午，輪到我時，窗口里坐著一個戴老花鏡的女人。
“姓名?！?br>“孫招娣?！?br>“崗位。”
“清河鎮便民服務中心?！?br>她在本子上翻了翻：“你來查什么？”
“政審結果。”
她抬頭看我：“本人？”
“本人。”
她讓我要***，又翻柜子。柜門拉開時，里面紙張塞得很滿。她找了十幾分鐘，眉頭越皺越深。
“你這個檔案，不在這兒?！?br>我問：“去哪兒了？”
她翻出登記本，用手指點著一行：“三天前，清河鎮組織辦公室借走了。”
“誰借的？”
“簽字是孫明珠?！?br>我看著那三個字：“她不是工作人員，能借？”
老花鏡女人合上本子：“按理不能?！?br>“那為什么給她？”
她把登記本往里推：“小姑娘，有些話別在窗口問。”
我沒走：“阿姨，我筆試面試第一，被通知政審沒過。現在我的檔案被一個同崗位考生借走。你讓我別問？”
她看了看后面排隊的人，聲音壓低：“你去找鎮上要。我們這邊只認借閱登記?！?br>“能給我復印登記頁嗎？”
“不行?！?br>“我拍照?！?br>“不行?！?br>后面有人不耐煩：“查完沒?。课覀冞€等著呢。”
老花鏡女人把本子抱在懷里：“下一位?！?br>我站著沒動。
她嘆了口氣，從抽屜里拿出一張便簽，寫了幾個字，推到窗口邊：“我只能告訴你，借走的是原始材料。按規矩，要兩個人簽字。登記上只有一個名字?！?br>我把便簽收好：“謝謝。”
她把臉轉開：“我什么也沒說?！?br>走出老樓，我在門口遇見了孫明珠。
她穿著那身制服，手里拎著一袋奶茶，身邊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