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什么呀，家里有錢拿就拿唄。現在有些女兒比兒子還狠。"
我看向她。
"你很懂？"
楊丹抱著衣服。
"我只是說實話。你平時看著挺老實，沒想到家里這么熱鬧。"
趙姐打斷她。
"少說兩句。"
楊丹撇嘴。
"我又沒造謠，網上都發了。"
我拿回手機。
"趙姐，我下午請兩個小時假。"
趙姐問："你要去找她？"
"不是。"
我把賬本照片發給她。
"我要把她寫的小作文，改成還款通知。"
楊丹笑了。
"你還挺能裝。人家要是真欠你錢，早還了。"
我看著她。
"你這么替她說話，要不要替她還？"
她立刻閉嘴。
我轉身去前臺，正好手機又響。
劉倩倩給我發消息。
"姐，網上那些話你別介意。只要你把錢借了，我馬上刪。"
我回她。
"你這是求借錢，還是賣臉皮？"
她發來語音。
"你別得意。你在服裝店上班，一個月幾千塊，名聲壞了，看誰還敢要你。"
我看著屏幕，笑了一下。
她不知道。
這家店，不是我打工的地方。
只是我不想讓我爸媽覺得我太辛苦，一直說自己是店員。
趙姐走過來，壓低聲音。
"知夏，你真不公開？"
"還不到時候。"
我看向手機。
"先讓她們把戲唱完。"
下午，二嬸帶著劉倩倩來了店里。
她們不是來買衣服的。
二嬸一進門就喊。
"大家都看看，這就是我那個好侄女！她爸親哥哥上門借錢，她拿賬本砸人，還搶了老人***！"
店里幾個顧客都看過來。
楊丹站在貨架旁，眼里全是看熱鬧。
劉倩倩拉著二嬸。
"媽，算了，知夏姐也不容易，她在店里上班，可能壓力大。"
這話聽著勸，實際把我踩得更低。
二嬸更來勁。
"她壓力大就能不認親戚？就能欺負長輩？"
趙姐從收銀臺出來。
"兩位，店里不處理家事。"
二嬸瞪她。
"你是老板？你們店用這種人，不怕壞名聲？"
楊丹忽然開口。
"陳阿姨，您先別激動。知夏平時也挺勤快的。"
我看向楊丹。
她沖我笑。
"不過家里的事，確實該好好溝通。"
我走到二嬸面前。
"您今天來，是要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