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下樓梯。
一步，一步，踩得很穩。
我從錢包里拿出***，遞給其中一個醫護人員。
“密碼六個八，麻煩你們了。”
醫護人員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復雜。
大概是沒見過這么冷靜的家屬。
他接過卡，點了點頭。
“家屬需要跟車去醫院**手續。”
“我去。”
我說。
婆婆聽到我的聲音，哭聲一頓。
她猛地抬起頭，一雙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
像是要從我身上剜下兩塊肉來。
“林舒！是你！一定是你害了我兒子！”
她從地上一躍而起，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
“你這個掃把星！喪門神！我打死你！”
我沒有躲。
就在她的手快要抓到我臉上的時候。
我抬起手，反手給了她一耳光。
“啪！”
聲音比她打我那下，更響，更脆。
婆婆被打得一個踉蹌，整個人都懵了。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敢打我？”
“我為什么不敢？”
我看著她，笑了。
“你不是教我規矩嗎？”
“現在，我也來教教你。”
“第一，別用你的臟手碰我。”
“第二，從現在開始，這個家，我說了算。”
醫護人員都驚呆了。
他們大概沒見過這種陣仗的家庭倫理劇。
一個護士反應過來，趕緊拉住還要往前沖的婆婆。
“阿姨，您冷靜點！病人要緊！”
這句話提醒了她。
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頭跟著擔架車跑了出去。
“兒子！我的兒子！你可不能有事啊！”
救護車呼嘯著遠去。
家里，終于安靜了。
我站在客廳中央。
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看著樓梯上的血跡。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沒有害怕。
反而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
好像壓在身上三年的大山，終于被我親手推開了。
我拿出手機，打開了錄音APP。
剛才的一切，從他們進門開始，我都錄了下來。
婆婆的咒罵，陳浩的威脅，還有那聲清脆的耳光。
以及，我把他踹下去之后，他翻滾的聲音。
我把錄音保存好，上傳到云端。
然后，我給我的律師朋友發了條信息。
“幫**擬一份離婚協議。財產分割，我要我們婚后買的那套房子，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