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
"你終于承認是九百萬了？"
全場都停住。
***嘴唇動了動。
陳愛華馬上說。
"大哥口誤。"
我看著手機屏幕里的彈幕。
錄下來了。
我媽忽然把一張折好的紙塞進我掌心。
她聲音壓得很低。
"小雅，媽不怕丟人，媽怕再糊涂一次。"
我展開一角。
遺囑草稿。
拆遷款一分不給五子。
一半捐出，一半留給我負責養老。
***也看見了紙角。
他的臉慢慢沉下來。
4
母親的輪椅空了。
我從繳費窗口回來，地上只剩她常戴的舊圍巾。
我伸手一摸，圍巾還是熱的。
護士低頭翻記錄。
"家屬接走了。"
我盯著簽字單。
***。
去向，康寧養老中心。
前世我媽死的地方，終于又把門打開了。
我撥通***電話。
他接得很快。
"小雅。"
他語氣溫和得反常。
"媽精神不穩定，先送專業機構觀察。"
我把圍巾攥緊。
"誰允許你接走她？"
"我是長子。"
他停了一下。
"這點**總有吧。"
我往電梯口走。
"你把她送康寧，是想觀察，還是想讓她閉嘴？"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你別添亂。"
我按下電梯鍵。
"讓她接電話。"
"她需要休息。"
"讓她接電話。"
***嘆氣。
"小雅，你這樣，只會讓醫生覺得你也不穩定。"
我看著電梯數字。
"大哥，前世那地方不干凈。"
他笑了一下。
"**胡說，你也跟著胡說？"
我說。
"拆遷原件是誰調走的？"
他沒有馬上答。
我知道戳中了。
他再開口，語氣低了。
"你再鬧，我就申請限制你探視。"
"**年紀大，哪天出點事，誰說得清？"
電梯門開了。
我掛斷電話，給姜南發定位和直播備份。
她回得很快。
"我去拆遷辦調原件，你拖住他們。"
我趕到康寧養老中心時，我媽被兩個護工按在輪椅上。
陳愛華拿著一份"自愿入住確認書"。
他正抓著我**手往印泥上按。
我媽掙扎。
"我不??！"
她聲音發顫，卻拼命往回縮。
"前世我死在這里！"
陳**一把捂住她的嘴。
護工也壓住她肩膀。
我沖過去，被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