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不是讓你炫耀。"
"那就是讓她造謠？"
會議室安靜下來。
我又拿出一張照片。
"至于我為什么認識許老師。"
照片上，是大學模擬法庭比賽頒獎。
我站在臺上，許老師站在旁邊。
"因為那年全省比賽，我拿了第一。"
有人低聲說："原來她是那個林知夏。"
羅曼怔住。
"什么那個？"
許主任開口。
"十年前，安城法學院有個學生，連續拿下三項省級辯論和實務比賽冠軍。"
他看著眾人。
"她拒絕了兩家大所邀請，來明衡，是因為明衡當時愿意做公益案件。"
羅曼的臉白得厲害。
我看向她。
"我有老師，不丟人。"
"丟人的是有人自己沒本事，就以為所有人的路都靠關系鋪出來。"
方悅第一個鼓掌。
很快，會議室里掌聲響起。
羅建業的臉沉得發黑。
他突然站起來。
"夠了。今天不討論私人歷史。"
就在這時，會議室門被推開。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走了進來。
許主任立刻站起。
"周老。"
羅建業也站起，臉色瞬間變了。
"周，周老師？"
老人沒看他。
他徑直走到我身邊。
"丫頭，誰讓你道歉？"
我還沒開口，羅曼已經慌了。
"您是……"
老人看向她。
"你舅舅沒告訴你？"
他把手里的邀請函放到桌上。
"安城律師協會終身顧問，周聞山。"
會議室里徹底安靜。
周老看著羅建業。
"我今天來，只問一句。"
"我的學生，憑什么要向你們……"
"道歉？"
周老把最后兩個字說完。
全場沒人接話。
羅建業臉上的鎮定徹底撐不住。
羅曼往后退了一步，椅子碰到她的小腿，她沒坐穩，扶住桌沿。
周老看都沒看她。
他把另一份文件遞給許主任。
"這是律師協會今年新增的青年評審觀察名單。林知夏的名字，三個月前就在里面。"
羅建業猛地抬頭。
"三個月前？"
"對。"
周老說："不是你們明衡推薦她，是協會本來就在考察她。"
會議室里低聲炸開。
羅曼嘴唇動了動。
"不可能，她怎么沒說？"
我看著她。
"因為真正的機會，不需要拿來壓人。"
方悅小聲說："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