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丟了。”

第二天，鄉下的婆婆來了。

提著一個布袋子，里面有粽葉、糯米還有咸鴨蛋。

我和劉旭結婚后，公婆都很少來打擾。

我們不熟。

婆婆站在門口有點局促。

“劉旭說你病了，讓我來照顧幾天。”她利落的換拖鞋，“他說他不仔細，把親家母做的粽子放壞了。”

她晃晃手里的袋子，笑呵呵的，“媽做的粽子也好吃。”

粽葉綠油油的，還掛著水珠。

突然晃得我眼眶發酸。

4.

婆婆洗了手就進了廚房。

里面很快響起淘洗糯米的聲音。

我調整好心情，走過去，“媽，我幫你。”

她將我推出來，關了廚房門。

“你歇著，這點活兒，媽一個人就夠了。”

門鈴響。

我妹來了。

她抱著一束向日葵，“姐，我去醫院，護士說你出院了。”

“嗯。”

看我情緒很淡，她將花放到鞋柜上，收起笑容。

“姐，對不起，我那天就該把那盒桃酥丟了，這樣你就不會生病。”

我搖頭。

不是過期的桃酥，也會是別的。

我讓她進屋。

把昨晚收拾出來的，我媽今年給我的東西都拿出來。

魚干是碎的。

蘑菇干發霉了。

一盒蜂王漿，去年年底就過期了。

妹妹一個一個地打開，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說：“我不知道，媽她會這樣。”

我問她，“從小到大，你一點都沒察覺到嗎？”

她咽了咽口水，良久，才點頭。

“我能感覺到媽對我更好，但我不知道她會做到這種地步。”

我問她，“你都知道，但你是既得利益者，所以你假裝不知道。”

她立馬搖頭，“從小到大，媽就說姐姐要讓著妹妹。”

她哽咽著，“對不起，姐。”

小時候父母工作忙，她幾乎是我帶大的，她眼眶一紅，我也心軟了。

我媽總說妹妹心思單純，不像我，心思重。

她被一家人寵愛著，無憂無慮，當然心思單純。

廚房門打開。

婆婆出來。

妹妹立馬起身，擦了眼淚，“阿姨。”

婆婆笑著說：“心心來了，等會兒拿幾個粽子走。”

她擺擺手，“不了，阿姨，這兩天吃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