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足無措。
生產的疼痛遠超想象，我咬著牙配合醫生發力。凌晨五點四十三分，一聲清脆的啼哭響徹產房。
“恭喜，是個女孩。”
護士將一團溫熱的小襁褓抱到我胸口。小家伙皮膚泛紅，模樣皺巴巴的，哭聲洪亮。
“你好呀，寶貝，我是媽媽。”
她懵懂地看了我一眼，又繼續啼哭，我的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被推出產房，姑媽立刻圍上來，看著孩子激動得說不出話。陸知行站在后方，拘謹地不敢上前。
“要不要抱一抱她？” 我開口問道。
他有些遲疑：“我可以嗎？”
護士把孩子遞給他。他動作笨拙，一手托著頭，一手護著**，像抱著稀世珍寶。神奇的是，哭鬧的小家伙在他懷里瞬間安靜下來，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打量他。
“她好小。” 他聲音微微發顫。
“剛出生的寶寶都是這樣。”
他笑得憨厚，小家伙伸出小手，緊緊攥住了他的手指。陸知行再次看向我，認真重復：“林知意，我想做她真正的父親，你愿意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五秒，輕輕點頭：“我愿意。”
窗外天色大亮，清晨的陽光驅散了夜色。我接過孩子，輕聲說道：“寶寶，以后你叫陸念，念頭的念。”
這個名字，不是懷念過往恩怨，而是銘記黑暗中伸出的援手，銘記從絕境里生出的希望。
陸念辦滿月酒當天，沈時硯來了。我讓保安放他進門，他走到嬰兒床邊，久久凝視著熟睡的孩子。
“我能看看她嗎？”
我側身讓開位置。他彎腰看著陸念，眼淚無聲滑落：“她長得像我。”
“她像我。” 我語氣平靜。
他沒有爭辯，將手里的禮品袋放在桌上：“里面是衣服和奶粉。”
“東西我收下，錢款我會轉給你。我不會花你的錢。你可以每年探望一次，今天算第一次，一周歲時再來一次。往后，全由孩子自己決定。”
他點頭，又看了孩子一眼，轉身離開。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林知意，祝你幸福。”
“謝謝。”
大門合上，陸念在我懷里打了個哈欠。陸知行端著銀耳羹從廚房走出：“他走了？”
“嗯。”
“你還好嗎？”
“我很好，從來沒有這般安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