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來一次，大可明說。」
「我不是……」
沈鈺更窘迫了。
但他發現，自己心跳得很快。
之后幾天，他又來了幾次。
每次都找各種理由。
但其實就是想看我。
沈靖淵察覺到了。
他把沈鈺叫到書房。
「你最近在干什么？」
「沒……沒什么……」
「沒什么？！」
沈靖淵怒拍桌子：「你天天往御史府跑，以為我不知道？」
沈鈺低著頭不說話。
「你是不是跟那秦昭……」
沈靖淵臉色鐵青：「有了首尾？」
「我……」
沈鈺抬頭：「我們已經……那個了……」
「什么？！」
沈靖淵一掌拍在桌上：「糊涂！他是在羞辱你！羞辱沈家！」
「不是！」
沈鈺突然大聲：「他沒有羞辱我！」
沈靖淵愣住。
沈鈺繼續說：「父親，你根本不了解他。他……他沒有你想的那么壞。」
「你……」
沈靖淵指著他：「你在為他說話？」
「我只是……」
沈鈺咬牙:「我只是覺得……他挺好的。」
「好？」
沈靖淵冷笑：「他讓你在宮宴上丟臉，你忘了？」
「那是我自己……」
「夠了！」
沈靖淵打斷他：「我沈家的兒子，竟然被一個老匹夫迷成這樣！」
「父親！」
沈鈺也怒了：「你要是看不上這門婚事，當初為什么不抗旨？現在又來怪我？」
父子倆對視著。
最后沈鈺轉身就走。
「站住！」
沈靖淵喊他。
沈鈺沒停。
8
深夜，有人敲門。
我開門，是沈鈺。
他手里提著酒。
「我想跟你喝酒。」
我讓他進來。
兩個人對坐。
沈鈺倒酒，一杯接一杯。
但今天他沒醉。
反而越喝越清醒。
「秦昭。」
他突然叫我名字。
我抬眼看他。
「我想驗證一件事。」
說完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俯身看著我。
「沈公子……」
「讓我看看。」
他伸手去解我的衣襟。
我沒躲。
手指碰到束胸的布料。
他停了一下。
然后繼續。
一層一層解開。
最后，露出了女子的身體。
沈鈺瞪大了眼。
「你……你是……」
「看到了？」
我語氣很平靜。
沈鈺跪了下來。
「你是女子……」
他聲音在抖。
「所以呢？」
「難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