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
「怎么會活下來？」
我接他的話：「怎么會成了御史？怎么會還敢出現在你面前？」
沈靖淵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當年你說我守不住官位，讓我當妾。」
我一步步走向他：「我說我能守住，你說我是天方夜譚。」
「阿昭……」
他想伸手，我退開了。
「叫我秦御史。」
我說：「當年的秦家小姐，已經死了。」
「不……不是……」
沈靖淵急了：「我是說……這些年你過得怎么樣？我以為你……」
「以為我早死了？」
我冷笑：「還是以為我改嫁過得很好？」
沈靖淵語塞。
然后他上前一步：「阿昭，當年的事……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對不起？」
我看著他：「你說對不起，就完了？」
「我……我那時候家里逼得緊，我也沒辦法……」
「沒辦法？」
我打斷他：「所以你三個月就娶了高門之女，借岳家勢力步步高升？」
沈靖淵：「我……我那時年輕，被家里蒙蔽了……但這些年我一直記著你……」
「記著我？」
我笑出聲：「記著我什么？記著我好欺負？記著我能當妾？」
「不是！」
沈靖淵急了：「我是真的……這些年我對你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
我走到他面前：「那你為什么不來找我？」
沈靖淵愣住。
「二十年了，沈靖淵。」
我說：「你有那么多時間來找我，但你沒有。因為你根本就沒想過要找我。」
「我……」
「你只是偶爾想起來，覺得有點愧疚而已。」
我轉身：「但那愧疚，連讓你休妻都做不到。」
沈靖淵臉色慘白。
「阿昭，如今知道你還活著，我們可以……」
「可以什么？」
我回頭看他：「可以舊情復燃？可以你休妻娶我？」
沈靖淵猶豫了。
「我……我妻子她……」
看著他猶豫的樣子，我笑了。
「看來沈將軍對岳家的勢力，還是很看重的。」
「阿昭……」
「不必了。」
我說：「當年的秦家小姐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秦御史。沈將軍還是回去吧，免得夫人擔心。」
「阿昭！」
他想追上來。
我已經進了書房，關上了門。
沈靖淵在門外站了很久。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