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大一點的車，每個周末都帶女兒去郊外。
生活平靜安穩。
那些親戚，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們再也沒聯系過。
我以為，日子就會這樣一直過下去。
直到那天，我**電話又一次打了過來。
她的聲音聽起來又累又慌。
“小凡，你……你手頭方便嗎？”
“怎么了媽？”
“就是……想問問你，能不能……先借媽一點錢。”
我心里猛的一沉。
我媽從來不是會主動跟我們開口要錢的人。
“要多少？出什么事了？”
“沒，沒事，就是家里有點急用。”她支支吾吾，“五萬，不，十萬，行嗎？”
“媽，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不說清楚，我沒辦法給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
許久，傳來一聲壓抑的抽泣。
“你別問了，就當我沒打過這個電話。”
她掛了。
我拿著手機，后背一陣發涼。。
陳舒走過來，看我的臉色，就知道不對勁。
“怎么了？”
我把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她皺起了眉。
“十萬。不是小數目。肯定不是家里買菜那么簡單。”
“我猜，和姑媽他們有關。”
“我也是。”陳舒嘆了口氣，“躲了一年，還是躲不過。”
我們對視一眼，都有了不好的預感。
沉默了很久，我說：“我得回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
“你別去了，帶著孩子，不方便。我一個人回去看看情況。”
我不想讓她再面對那些人的嘴臉。
“那你答應我，不管媽說什么，都不能心軟。我們家的錢，一分都不能給他們填無底洞。”
“我明白。”
第二天，我請了假，開車回了父母家。
還是那個老小區。
我把車停在樓下，卻沒有馬上上去。
我看到兩個穿著黑色短袖的男人，蹲在樓道口抽煙。
他們頭發染的五顏六色，手臂上有紋身，眼神四處瞟，看起來和這個安靜的小區格格不入。
我當時心里就咯噔一下。
直覺告訴我，他們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就是沖著我們家來的。
05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那兩個男人看到我，站直了身子，上下打量著我。
我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上樓。
掏出鑰匙，開門。
屋里的景象讓我愣住了。
我爸坐在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