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穿得起？"
柳玉珠又抽噎著說："我前些日子見過她在南街茶樓，同一個老男人說笑。"
"她還收了人家的玉佩。"
"我不是故意在婚宴上說出來，我是怕表哥被騙一輩子。"
謝云舟低頭不語。
片刻后，他從袖中取出一支羊脂玉簪，遞給旁邊的同年。
"韓兄，你家做過玉器生意，幫我看看，這簪子值多少。"
我看著那簪子，手指微頓。
那是我從母親舊匣里拿出來的陪嫁物。
謝云舟說他高中后總被人輕看，想有件體面的東西壓場面。
我便給了他。
韓同年接過看了看，聲音拔高。
"上好的料，少說也值八千兩。"
滿堂靜了一下。
謝云舟猛地看向我。
"沈知意，你一個繡坊女，哪來的八千兩玉簪？"
柳玉珠立刻喊："表哥，你看，我沒有冤她！"
謝老夫人盯著玉簪，喉頭動了動。
"這種臟東西雖來路不明，可銀子是真的。"
謝云舟握緊玉簪。
我以為他會摔了。
可他只是小心收進懷里。
動作輕得像怕磕壞。
我忽然笑了。
柳玉珠盯著我身后的嫁妝箱。
"表哥，她箱子里肯定還有別的男人送的東西。"
"我幫你找出來。"
我開口："你碰一下試試。"
謝老夫人冷哼。
"進了謝家的門，你連人都是謝家的，何況箱子。"
她轉向賓客。
"諸位也看見了，此女帶著不明不白的男人來鬧婚宴。"
"誰能幫謝家把這些人攔住，今日謝家必有謝禮。"
賓客里幾個謝家遠親先動了。
他們知道那玉簪值八千兩，哪里還坐得住。
吳嬤嬤帶來的人擋在箱前。
可他們不能在喜堂動刀。
人多一擁，箱子還是被抬了出來。
謝老夫人親手開箱。
她原本滿臉貪色。
可第一口箱子打開，里面只有一摞摞信紙。
信紙散落一地。
謝云舟一眼便認出來。
那些都是他從前寫給我的信。
他說我一針一線養著鋪子太辛苦。
他說等他高中，必以正妻之禮娶我。
他說母親年邁，表妹孤苦，要我多讓讓。
我都收著。
滿堂人聲低了些。
謝云舟彎腰要撿。
柳玉珠卻打開了第二只箱。
她喊得嗓子都變了。
"銀票！好多銀票！"
厚厚一沓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