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祝你新年快樂------------------------------------------,音樂漸漸淡去,全場沉默了半晌,然后方才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在兩名修女的協助和引導下陸續走出舞臺。望著小天使們可愛的身影,我一邊鼓掌一邊回味,深受觸動,眼角甚至有些**,半晌沒回過神來,不經意間扭頭看向周萍,發現她竟然也在看我,彼此目光接觸,我很自然地朝她笑著點了點頭,她也微笑回應——“孩子們的演出真棒!”這段心聲似乎已經在無言的交流中傳達給彼此。“哇!真好聽!”眼鏡妹激動得使勁鼓掌,然后扭頭看看她的男朋友,又扭頭看看她的閨蜜,高興地說著什么。,笑著說道:“親愛的兄弟姐妹,在《平安夜》的旋律里,我們仿佛一起回到了那個神圣的夜晚,觸摸到那份從天而賜的平安,在今晚,這份平安也同時屬于你和我,這是我們給大家獻上的節日祝福——接下來,請唱詩班為大家演唱《這一生最美的祝福》!”,現場觀眾時而安靜聆聽,時而熱烈鼓掌,時而深情跟唱,我們4人也跟著大家一起沐浴在節日的快樂氛圍里,時間一晃而過,大概四五十分鐘以后,當臺上的鋼琴聲再次響起時,李曉莉卻突然面露難色,在黃遠舟耳邊說了些什么,后者便用手肘頂了我一下,然后壓著聲音對我說:“我和曉莉去上個廁所,嗯?”說完這話,他壞笑著朝我擠了擠眼,那意思是說:接下來就只剩你和周萍了!“哦哦,好的,去吧……”我回應道,然后側過身子騰開空間,讓這對手牽手的情侶從我身前走了出去。,扭頭看向兩個身位之外的周萍,只見她整個人端端正正地坐著,在目送兩位朋友離開之后,目光正好落在我臉上,朝我笑了笑,然后繼續轉過頭去看節目。,因為兩分鐘以后教堂就會突然斷電,演出中斷,現場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然后,那個膽小又輕浮的男青年便趁機親了親女同學的臉,這個莽撞的行為不僅為他換來了一記響亮的耳光,還瞬間破壞了心上人在平安夜的好心情——最后留下了那張讓我在對方婚禮上后悔不已的照片。,周遭的人們依舊沉浸在節日的歌聲里,沒有人知道馬上就會斷電。,稍稍穩了穩心神,回想起從前種種,感覺自己真是太糟糕了。當周萍的閨蜜離開之后,在這個陌生的教堂里,我是她唯一的朋友,為什么就不能像一個男子漢那樣罩著她,而是要像一個小*絲一樣去趁人之危呢?!即便上天給他們遞來最簡單的送分題,他們也能拿到匪夷所思的負分。,快到了吧?,我低下頭默數:十、九、八、七、六、五……“哐!”沒等我數完,舞臺上的鋼琴聲戛然而止,原本通明的教堂突然間一片漆黑。“哎呀?”
“怎么回事?……”
“好像停電了?”
舞臺上的表演隨著燈光的熄滅而停止,臺下觀眾一陣躁動。
根據此前目測的距離,我小心翼翼地挪到周萍身邊,生怕在黑暗中碰到她嚇到她,待靠近之后,方才放聲招呼道:
“萍萍?”
“……啊,吳承俊!”
“別怕,只是斷電了,一會就能恢復,我在這里陪你。”
“嗯,好的!”
好,就這么聊著,大概五分鐘以后電力就能恢復,我默默給自己打氣,心里也慢慢放松下來。
“今天的演出挺好看的,你覺得怎么樣?”我問她。
“是呀,真挺不錯的,我最喜歡第一個節目,一群小朋友唱《平安夜》。”她答道。
“啊,我也是!小朋友們唱得好極了!真是來自天堂的聲音……不怕你笑話,我剛才聽得眼淚都出來了……”我自嘲道。
“啊?你也流淚了?”她說道,聲音里充滿了驚喜。
“什么?難道你也……”我有些難以置信。
“是啊,小朋友們唱得那么好,都把我給唱哭了,又怕你們幾個笑話我,所以悄悄把眼淚給抹掉了。”她笑道。
“這樣啊……”我瞬間百感交集,因為曾經的我從來沒有注意到她在教堂聽《平安夜》時流淚了,而在后來的日子里,因為那一耳光的緣故,我們也很少再討論教堂的斷電,只是,我自己悄悄將這份尷尬和懊悔藏在心里。
她接著說道:“你知道嗎?歐洲古代有個哲學家,叫‘亞里斯多德’,他說人們在欣賞文藝作品時流淚是非常好的事,因為‘眼淚是情緒的排毒劑’。”
“啊?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不過呢,有沒有排毒不知道,反正是挺愉快的。”
“哈哈,那就是排毒了——我呢,也一樣,今晚很開心!”
她今晚很開心?好耶!
——歷史已經開始改變了嗎?!
懷著激動的心情,我忍不住說道:“萍萍,我希望你這一生能永遠開心!”聲音略帶止不住的顫抖。
“啊?……”她停頓了一會,才溫柔地回道:“謝謝你,承俊!”
黑暗中,周遭人群依舊躁動,我們倆卻半晌沒說話,并不是因為尷尬,而是因為突如其來的驚喜。
“請各位兄弟姐妹安坐在原位!請各位兄弟姐妹安坐在原位!”
神父舉起一支點燃的蠟燭,站在舞臺中央大聲疾呼。
咦?在我的記憶中沒有這個環節呀!
男青年吃了一耳光,灰溜溜坐回原位,彼此無話,尷尬地沉默了三五分鐘之后,教堂重新通電,上廁所的小情侶回到兩人中間,暫時化解了尷尬,待舞臺上最后一首《我們祝你圣誕快樂》唱完,4人離開教堂,到廣場拍照。
神父繼續大聲說道:“雖然突然停電,但是請讓我們點燃蠟燭……”
隨著越來越多的燭光亮起,我發現幾名修女正在走道間給觀眾發放蠟燭。
“‘我是世界的光,跟從我的,就不在黑暗里走!’現在,讓我們用燭光點亮教堂,用光芒點亮心靈!看吶!這燭光雖然微小,但卻足以驅散恐懼和煩惱,因為平安夜的神圣賜福,與你我同在!”
我和周萍接過修女遞來的蠟燭,然后在修女的協助之下將之點燃,再抬頭,在搖曳的燭光下,周萍溫柔的臉龐突然映入我的眼簾——啊!原來我們已經坐得這么近了。
只見她微微笑著,雙眸閃閃發光,正靜靜地注視著我。
迎著她的目光,我竟有些手足無措。彼此原本已經相識多年,但是此時此刻的我,似乎在心理上又回到了十年前,變成了未經世事的笨小孩,看著眼前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姑娘,心頭撲通撲通直跳。
“咦?剛才誰說會來電的?”她突然調侃道。
“啊?這個嘛?……是應該來電的呀,怎么突然改成點蠟燭了……”心情激動的我,此時此刻腦袋一團亂麻。
舞臺上的神父繼續喊道:“接下來,請所有兄弟姐妹在燭光之下,一起合唱這首《我們祝你圣誕快樂》!”
神父說完,輕快的鋼琴聲從舞臺響起,在燭光的照耀之下,唱詩班帶頭領唱,所有觀眾齊聲唱道:
我們祝你圣誕快樂,
我們祝你圣誕快樂,
我們祝你圣誕快樂,
祝你新年快樂!
把星星帶到每一個角落,
把新年的心緒帶給你們和我!
唱完一遍之后,間奏的風琴聲響起,厚重而輕快,而臺上的神父則化身為現場的指揮家,一手拿著蠟燭,一手使勁揮舞,示意所有人再唱一遍。
突如其來的停電并沒有中斷演出,反而是將之轉變為所有人的燭光演唱會——轉變為我們的燭光演唱會!
在金色的點點燭光當中,我一邊唱著歌,一邊扭頭看向周萍,開心的她一邊隨著歌曲節奏左右擺頭,一邊隨著眾**聲歌唱。
待她轉過頭來,伴著搖拽的燭光,我們看著彼此,隨著歌曲節奏向對方大聲唱到:
“祝你新年快樂!”
此時此刻,我又驚又喜,天吶!為什么我的記憶里完全沒有這個點蠟燭的環節?
而那對上廁所的小情侶也始終沒有再回來,他們又去了哪里?
“怎么回事?……”
“好像停電了?”
舞臺上的表演隨著燈光的熄滅而停止,臺下觀眾一陣躁動。
根據此前目測的距離,我小心翼翼地挪到周萍身邊,生怕在黑暗中碰到她嚇到她,待靠近之后,方才放聲招呼道:
“萍萍?”
“……啊,吳承俊!”
“別怕,只是斷電了,一會就能恢復,我在這里陪你。”
“嗯,好的!”
好,就這么聊著,大概五分鐘以后電力就能恢復,我默默給自己打氣,心里也慢慢放松下來。
“今天的演出挺好看的,你覺得怎么樣?”我問她。
“是呀,真挺不錯的,我最喜歡第一個節目,一群小朋友唱《平安夜》。”她答道。
“啊,我也是!小朋友們唱得好極了!真是來自天堂的聲音……不怕你笑話,我剛才聽得眼淚都出來了……”我自嘲道。
“啊?你也流淚了?”她說道,聲音里充滿了驚喜。
“什么?難道你也……”我有些難以置信。
“是啊,小朋友們唱得那么好,都把我給唱哭了,又怕你們幾個笑話我,所以悄悄把眼淚給抹掉了。”她笑道。
“這樣啊……”我瞬間百感交集,因為曾經的我從來沒有注意到她在教堂聽《平安夜》時流淚了,而在后來的日子里,因為那一耳光的緣故,我們也很少再討論教堂的斷電,只是,我自己悄悄將這份尷尬和懊悔藏在心里。
她接著說道:“你知道嗎?歐洲古代有個哲學家,叫‘亞里斯多德’,他說人們在欣賞文藝作品時流淚是非常好的事,因為‘眼淚是情緒的排毒劑’。”
“啊?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不過呢,有沒有排毒不知道,反正是挺愉快的。”
“哈哈,那就是排毒了——我呢,也一樣,今晚很開心!”
她今晚很開心?好耶!
——歷史已經開始改變了嗎?!
懷著激動的心情,我忍不住說道:“萍萍,我希望你這一生能永遠開心!”聲音略帶止不住的顫抖。
“啊?……”她停頓了一會,才溫柔地回道:“謝謝你,承俊!”
黑暗中,周遭人群依舊躁動,我們倆卻半晌沒說話,并不是因為尷尬,而是因為突如其來的驚喜。
“請各位兄弟姐妹安坐在原位!請各位兄弟姐妹安坐在原位!”
神父舉起一支點燃的蠟燭,站在舞臺中央大聲疾呼。
咦?在我的記憶中沒有這個環節呀!
男青年吃了一耳光,灰溜溜坐回原位,彼此無話,尷尬地沉默了三五分鐘之后,教堂重新通電,上廁所的小情侶回到兩人中間,暫時化解了尷尬,待舞臺上最后一首《我們祝你圣誕快樂》唱完,4人離開教堂,到廣場拍照。
神父繼續大聲說道:“雖然突然停電,但是請讓我們點燃蠟燭……”
隨著越來越多的燭光亮起,我發現幾名修女正在走道間給觀眾發放蠟燭。
“‘我是世界的光,跟從我的,就不在黑暗里走!’現在,讓我們用燭光點亮教堂,用光芒點亮心靈!看吶!這燭光雖然微小,但卻足以驅散恐懼和煩惱,因為平安夜的神圣賜福,與你我同在!”
我和周萍接過修女遞來的蠟燭,然后在修女的協助之下將之點燃,再抬頭,在搖曳的燭光下,周萍溫柔的臉龐突然映入我的眼簾——啊!原來我們已經坐得這么近了。
只見她微微笑著,雙眸閃閃發光,正靜靜地注視著我。
迎著她的目光,我竟有些手足無措。彼此原本已經相識多年,但是此時此刻的我,似乎在心理上又回到了十年前,變成了未經世事的笨小孩,看著眼前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姑娘,心頭撲通撲通直跳。
“咦?剛才誰說會來電的?”她突然調侃道。
“啊?這個嘛?……是應該來電的呀,怎么突然改成點蠟燭了……”心情激動的我,此時此刻腦袋一團亂麻。
舞臺上的神父繼續喊道:“接下來,請所有兄弟姐妹在燭光之下,一起合唱這首《我們祝你圣誕快樂》!”
神父說完,輕快的鋼琴聲從舞臺響起,在燭光的照耀之下,唱詩班帶頭領唱,所有觀眾齊聲唱道:
我們祝你圣誕快樂,
我們祝你圣誕快樂,
我們祝你圣誕快樂,
祝你新年快樂!
把星星帶到每一個角落,
把新年的心緒帶給你們和我!
唱完一遍之后,間奏的風琴聲響起,厚重而輕快,而臺上的神父則化身為現場的指揮家,一手拿著蠟燭,一手使勁揮舞,示意所有人再唱一遍。
突如其來的停電并沒有中斷演出,反而是將之轉變為所有人的燭光演唱會——轉變為我們的燭光演唱會!
在金色的點點燭光當中,我一邊唱著歌,一邊扭頭看向周萍,開心的她一邊隨著歌曲節奏左右擺頭,一邊隨著眾**聲歌唱。
待她轉過頭來,伴著搖拽的燭光,我們看著彼此,隨著歌曲節奏向對方大聲唱到:
“祝你新年快樂!”
此時此刻,我又驚又喜,天吶!為什么我的記憶里完全沒有這個點蠟燭的環節?
而那對上廁所的小情侶也始終沒有再回來,他們又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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