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沈昭，”我盯著他：“你今日若敢動本宮一根手指，皇兄回來，你擔得起嗎？”
沈昭的面上有一瞬間的猶豫。
下一刻，一個穿著黑衣服的探子極速奔來，沖著沈昭單膝跪地，聲音里帶著狂喜：
“主子，成了！陛下在城郊遇刺，已被咱們的人射殺！”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我目次欲裂地望向探子。
沈昭緊緊盯著探子，再次確認了一遍：“此話當真？”
探子垂眸：“千真萬確！屬下和其他兄弟親眼所見！”
“好好好！”
沈昭仰頭大笑，那笑容里已經沒有半點掩飾的意味：“殿下，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可說？”
柳貴妃也顧不上裝了，一把撲進他懷里，旁若無人地摟在一起。
“終于……終于等到了！”
柳貴妃的聲音又尖又媚，眼淚都笑出來了：
“成了，郎君，我們成了！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沈昭摟著她的腰，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后轉過頭來看我，眼神里滿是施舍。
“平陽，”他連“殿下”都不叫了：“你也看到了，如今你皇兄已死，這天下，馬上就是我的了。”
他摟著柳貴妃往前走了兩步：“你若是識相，交出傳國玉璽。”
“再去大殿上跟群臣說你皇兄暴病而亡，臨終前傳位給朕，朕倒是可以給你個名分。”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貪婪：“封你個貴人怎么樣？”
“不不不，還是才人吧，貴人的身份太高了，你不配。”
柳貴妃窩在他懷里，嬌笑著仰起臉：“陛下，你可真大方！
“她之前還動手打臣妾呢，你還封她做才人，臣妾可不答應。”
“那你打回來就是了。”
沈昭低頭看她，滿眼寵溺：“等朕登了基，封你做皇后，至于她，隨你處置，如此愛妃可滿意？”
“陛下，您真好。”兩人那語氣，儼然真把自己當成皇帝和皇后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兩個人你儂我儂，忽然笑了。
“沈昭，”我輕聲說，“你真以為自己贏了？”
沈昭的笑頓了一下：“不然呢？你不會以為你的好皇兄能大難不死吧？”
不等我回答，柳貴妃插嘴道：
“我勸你別做夢了，你還不知道吧？”
“我父親柳丞相已經買通了御林軍的副統領，朝中有半數大臣也都站在我們這邊。”
她上前兩步，笑得花枝亂顫：“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呢。”
“要不是你突然悔婚，我們也不會提前動手。”
“現在整個皇宮已經落到了我們的手里，別說皇上已經被扎成了刺猬，他就是復活回來也休想進得了皇宮。”
“哦？是嗎？”一道不緊不慢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沈昭和柳貴妃猛地僵住，齊齊回頭。
只見皇兄一襲金**龍袍，負手站在不遠處，身后是黑壓壓的御林軍。
沈昭和柳貴妃頓時臉色大變：“你……你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