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陰術里的引魂紋，用來從外界拉扯精氣補充到修煉者身上的。短期內會讓人腦子變得很清楚，記憶力確實能提升一截。"
"但是？"
"但代價是修煉者自身的神魂會被一點點蠶食。輕的話，性情大變，暴躁易怒；重的話，精神錯亂，認不出人。"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有多快？"
"看個人體質。快的一兩個月，慢的半年左右。一旦開始練了，中途停下來也沒有用，因為引魂紋已經在身體里扎根了。"
我把手機倒扣在桌上。
窗外，我姨的笑聲從客廳一路飄上來。
我打開裴修的對話框，又看了一遍他發的消息。
然后把手機鎖了屏。
管她呢。
方樂瑤打我、罵我、在親戚面前編排我，這么多年，我哪次多說過一句話？
她自己要練，我姨自己要信，就算這東西會出問題，那也是她們自己的選擇。
我翻開面前的數學試卷，繼續做題。
假期結束，開學了。
我以為方樂瑤會像往常一樣晃到學校混日子。
但她沒有。
從開學第一天起，方樂瑤像換了一個人。
她上課開始坐直了。
英語課居然把課本翻到了正確的頁數。
到了第二天，班主任隨口**了一道前天講過的**題，全班舉手的只有三個人，方樂瑤是其中之一。
而且她答對了。
我坐在后排，看著她流利地背出了一段材料原文，一字不差。
周圍同學交頭接耳。
"方樂瑤什么時候開始學習了？"
"她不是連課本在哪都找不到嗎？"
課間，方樂瑤被一群女生圍住。
"佳寧學姐你怎么突然這么厲害？"
方樂瑤甩了甩頭發，笑得很得意。
"我本來就聰明，只不過以前懶得學而已。現在嘛，開竅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特意往我這邊飄了一下。
我沒搭理她，繼續做筆記。
下課后她經過我桌邊的時候，故意放慢了腳步。
"蘇念安，你不想知道我用了什么方法嗎？"
"不想。"
"那你就等著瞧吧。"
她走的時候撞了一下我的椅背，力氣不小。
我握住筆，沒動。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
方樂瑤走路的時候，右手一直在不停地搓手指。
拇指和食指反復摩擦，頻率很快，像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