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該在出娘胎時就溺死你這毒蛇！”
我面色不改，拔出短刀，切下一塊帶有侯府刺青的死人皮，扔到他們面前。
林皎皎嚇得跌坐在地：“你、你竟然活生生切皮！”
裴淵大笑，居高臨下的看著顧修瑾。
“世子不想認罪也行。”
“本座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他伸手指向顧修瑾。
“打斷自己的雙腿，在京城爬行三圈。”
“還是，你想看看本座當年的手段……”
05
四周百姓爆發出一陣驚呼。
讓堂堂世子爺自斷雙腿爬街，比殺了他還狠。
老太君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顧修瑾目眥欲裂，死死指著我的鼻尖。
“裴淵！你為了這個**得罪侯府？”
“她曾在暗衛處像狗一樣被我使喚，你撿一只我看剩下的**當寶？”
林皎皎扯住顧修瑾的衣袖，假惺惺地哭喊。
“姐姐！世子爺以前待你不薄，你怎么能蠱惑千歲爺下這種狠手！”
“你快替世子爺求求情啊！只要你磕個頭，世子爺也許會原諒你以前爬床的錯處……”
爬床？
這話毒得要命。
裴淵眼眸微瞇，四周的番子氣壓驟低。
我往前走了一步。
沒有廢話。
反手一耳光，狠狠抽在林皎皎臉上。
“啪！”
林皎皎直接被扇飛出兩步遠，嘴里噴出幾顆帶血的碎牙。
“你這**敢打我？！”林皎皎捂著臉瘋叫。
顧修瑾怒吼著要沖上來掐我：“沈青你找死！”
我一腳踹在顧修瑾的小腹上，將他踹得狠狠撞上侯府的大門。
大門被砸出一聲悶響。
我拔出短刃，抵在顧修瑾的咽喉。
“世子最好閉嘴。千歲爺的耐心不好，一炷香內不斷腿，我就削了你第三條腿。”
顧修瑾嚇得下身一哆嗦，滿眼不可置信：“你真敢……”
裴淵看著我的背影，忽地笑了一聲。
“聽見了？削了。”
老太君這下徹底崩潰了。
她猛地推開丫鬟，直接在裴淵面前跪下。
“千歲爺息怒！”
“侯爺還在邊疆戍守，看在定遠侯的面子上……老身愿出十萬兩白銀，買世子一雙腿！”
裴淵轉動著佛珠。
“十萬兩？”他冷淡地打量著手指上的玉扳指，“歲安，你這條命還挺值錢。”
他看向我。
“回來。”
我收起刀，走到他身邊。
裴淵捏住我的下巴，用繡了金線的袖口，慢條斯理地擦過我臉側沾到的一點血跡。
“這點銀子不夠買腿的，既然老太君心疼。”
他漫不經心地吩咐身后的人。
“去，把林外室的手筋腳筋挑了。權當世子的利息。”
林皎皎的尖叫還沒發出口，就被番子按在地上。
刀光連閃四下。
血流滿階。
侯府眾人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