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們致命一擊。
我關上電腦，躺在床上。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墻上像一塊碎銀子。
我想起大龍追我的時候，他每天騎著摩托車來果園幫我干活，曬得黑黢黢的，笑起來牙齒白得發亮。他說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見我。
我曾經也覺得，遇見他是我最幸運的事。
現在我才明白，遇見他，是我這輩子最倒霉的事。
大龍回來的那天，我正在果園里修剪樹枝。
他開著一輛嶄新的黑色 SUV 進來，我認識那輛車，是蘇小小的。但現在開車的人是他，副駕駛上坐著蘇小小，兩個人有說有笑的。
看見我在果園里，大龍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復自然。
"燕子，我回來了。"他下車朝我走過來，伸手想抱我。
我往旁邊躲了一下，低頭繼續剪樹枝。
"燕子怎么了？是不是想我了？"他站在旁邊，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沒有。"我沒抬頭，"就是忙。"
蘇小小也下了車，笑盈盈地走過來："燕子姐，龍哥給你帶了好多禮物，城里最新的水果品種，還有給你買的護膚品。"
我終于抬起頭，看著她："你今天不上班？"
蘇小小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恢復如常："龍哥說讓我陪他一起回來，幫著準備下周的直播活動。"
"準備直播活動需要你來？"我繼續剪樹枝，語氣平淡，"我以為你只是大龍的助理，直播場地我來準備就行了。"
大龍插話了："燕子，小小是來幫忙的，你別多想。"
"我沒多想。"我把剪刀放下，拍了拍手上的土，"就是覺得你助理挺辛苦的，每個月跟你跑來跑去，工資肯定不低吧。"
大龍的臉色變了變，很快掩飾過去："都是正常工資，你別操心這個了。"
"正常工資是多少？"我看著他的眼睛，"你一個月給她開多少？"
"燕子，你今天怎么了？"大龍的語氣里帶了一絲不耐煩，"問這些干什么？"
"沒什么，就是好奇。"我笑了笑，"你一個月給我三千塊生活費，助理應該比老板娘高吧？"
空氣安靜了兩秒。
蘇小小的臉漲紅了，低著頭不說話。
大龍深吸一口氣，走過來拉著我的手："燕子，你別鬧了，我累了，咱們回家說。"
"我沒鬧。"我抽回手，繼續修剪樹枝，"你先回去吧，我剪完這幾棵就回。"
大龍站了幾秒鐘，轉身走了。蘇小小跟在他后面，臨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幾分得意。
我繼續剪樹枝，手上的動作比平時更用力。
剪到第三棵的時候，王嬸從旁邊地里走過來了。她手里拿著鋤頭，看著我，欲言又止。
"嬸子有話就說。"我停下動作。
王嬸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燕子，你家大龍帶著那個小助理回來的？"
"嗯。"
"我上次跟你說的事，你想好了嗎？"王嬸的聲音更低了，"你不能就這么算了，這果園是**留給你的。"
"我知道。"我說，"我有打算。"
"什么打算？"
"先讓他們蹦跶幾天。"
王嬸看著我，眼里閃過一絲欣慰："燕子，你變了。"
"沒變。"我拿起剪刀繼續干活，"就是以前太傻了。"
晚上回到家，大龍坐在客廳里等我，蘇小小不在。
"燕子，我們談談。"他拍了拍沙發，示意我坐下。
我在他對面坐下，沒有坐到他旁邊。
大龍看著我，眼神復雜："你是不是聽說什么了？"
"聽說什么？"
"就是......外面那些風言風語。"他斟酌著用詞，"我和小小沒什么的，她就是我助理，你別多想。"
"我沒多想。"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你繼續說。"
大龍松了口氣："那就好。對了，下周的直播活動你準備得怎么樣了？"
"差不多了，場地、燈光、音響都聯系好了。"我說，"你還需要什么？"
"需要你配合一下。"大龍笑了笑，"直播的時候你在果園里干活就行，讓粉絲看到真實的助農場景。"
"好。"
"還有，直播結束后有個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大龍的眼神閃了閃，"我打算讓小小正式加入公司，給她一個管理層的職位。"
我放下水杯，看著他："